無限彆人玩遊戲氪金我氪命!
都是大男人,共處一室本來也沒什麼。
奈何屋裡這兩人性彆一致,性向也一致。
這就有些尷尬了。
不管那木樁子怎麼想,蕭前川累極了。身體本來就吃不消,今天又跑了那麼多路,他整個人撲到床上立刻就攤成了一張餅。
“這床挺大的,咱倆睡應該也不擠。湊合一下吧!”
蕭前川打著哈欠看向立在床邊的淩警官。對方站姿挺拔,修身禮服襯得他肩寬腰窄腿又長,身材好得沒話說。
打住!
晚上還要睡一張床的,蕭前轉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強迫自己不能再亂想了。
身後人久久沒有回話,蕭前川都要以為對方站著睡著了,偷偷睜開一隻眼看去,隻見淩警官正抱著一床被褥往地上放。
“你乾什麼?”
淩日照動作嫻熟又認真,頭都沒抬,“打地鋪。”
蕭前川一骨碌爬起來,“不是,我說,外頭還有沙發呢!沒必要這麼艱苦吧同誌?”
“外麵隔得太遠不安全。你就睡床上,我在下麵打地鋪。萬一你有什麼事,我第一時間就能察覺。”
蕭前川一怔,知道今天自己開局的遭遇一定嚇到了淩警官,才讓對方如此警惕。
低下頭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動了動唇再抬頭,那人卻已經躺下了。
“好吧!晚安。”
房間內一時寂靜無言,可兩個人都知道對方沒有睡著。
“不是困了嗎?”
黑暗中,淩日照率先打破沉默。他閉著眼睛聽少年在床上輾轉反側。
“是困啊!可閉上眼睛就是睡不著。”
蕭前川也很無奈,側身睜開眼,仍舊是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他這才想起,今晚下了大霧。
沒有月亮,也不見星星。窗簾敞著,外頭沒有半點兒光,更照不亮屋裡的人。
隻能聽聲音判斷,床下的人應該是背對著自己。
“你經常失眠嗎?在基地裡那兩天,我也沒見你怎麼睡。”
“好啊!你監視我?真變態。”蕭前川重重翻了個身也背對著人。
淩日照一時語塞,隻好搬出特調局的規定來解釋,“每一位玩家進入基地我們都要24小時進行觀察,以防發生意外。對不起!”
這次蕭前川沉默了很久。
久到淩日照以為對方已經睡著了,才聽到弱弱一聲,貓叫似的。
“嗯。太黑了。”
“什麼?”
淩日照驀然睜眼,反應過來。
這是對上一個問題的回答。
察覺到床下的人突然翻身坐起,蕭前川立刻緊張起來,努力睜大眼睛,卻是徒勞。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蕭前川隻聽見對方在屋裡來回走了幾步。
隨後唰一聲,一根火柴照亮了淩警官的臉,讓他看見了那雙眼裡的溫柔。
一隻蜂蜜罐造型的香薰蠟燭躺在對方手心裡,燭心被快要燃儘的火柴點著,轟然燒掉了蕭前川心裡對黑暗的恐懼。
蜂蜜罐被擺在床頭櫃上,燭心裡的琥珀色液體層層蕩開,蕭前川躺在床上一扭頭就能看見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