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彆人玩遊戲氪金我氪命!
蟲洞內陷入死寂。
洛邪曲起一條腿坐直身體,破爛的浴袍大敞著,胸肌、腹肌、人魚線還有蟄伏著的大家夥一覽無餘。
他低頭看了眼,自我評價道“身材還不錯,不過比起我的本體,差遠了。”
蕭前川怒目而視,片刻又側過頭去,目光遊移,“怎麼是你?他怎麼樣了?”
“怎麼不能是我?現在這具身體暫時由我掌控,不然他這傷什麼時候才能好?這麼關心他,你過來摸摸看不就知道傷口好沒好?”
蕭前川頭一次在臉皮之爭裡敗下陣來,心裡不由得氣悶。
“流氓!我又沒瞎,看見了。傷口好了,那這身體你還要用多久啊?”
“嘖!用完就扔,好沒良心啊!”
洛邪頂著淩日照那張無比正直的臉,沒羞沒臊地溜著鳥逼近蕭前川,害得人差點兒後退絆倒。
也這一恍神,蕭前川沒摔到地上,卻是摔進了人懷裡。
後腰被捉住,那雙掌燙得他瑟縮,伸手去推又觸到一片飽滿滑膩。
心臟撲通撲通,分不清誰跳得更響。
蕭前川被圈在懷裡,進退兩難,簡直要被這團火給烤熟了。
“你夠了!把衣服穿好。還有人在呢!好歹是個神,注意點兒形象。”
角落裡,突然被q到的嵐波縮緊了脖子,恨不得原地消失,心中默念著。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奈何背後飽含殺意的視線猶如實質,似乎下一秒就要將他盯穿。嵐波慌忙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積極表明自己的態度。
“我什麼也沒看見,沒聽見。你們繼續,或者我……我先出去?”
洛邪幾乎忘了這裡還有這麼個礙眼的家夥,戀戀不舍地鬆開懷裡的人。抬手一個響指,穹頂倒掛著的蝙蝠立刻俯衝下來,迅速將他淹沒。
團團飛舞的蝙蝠很快融入黑色旋渦,化成了一套完美貼合淩日照身材的修身禮服。
洛邪抻了抻袖子,抬手抓了一把螢火蟲碾成粉末往身上一灑,沉悶的黑色禮服瞬間多了奢華的金邊,看起來通身貴不可言。他這才滿意點頭,麵向挑剔的小信徒,攤開雙臂。
“怎麼樣?”
蕭前川隻是瞥了眼,轉過頭小聲嘟囔道“明明是我的管家,穿那麼好乾嘛?讓人看見,哪兒還分得清誰是主子,誰是仆人。”
身為蟲神,整個因賽特古堡內的蟲子都是洛邪的眼線和耳目,蕭前川哼唧出的那點兒不滿,一個字都沒能逃過。
洛邪輕笑一聲,抬手又一個響指。身上的禮服開始流動旋轉,金邊褪去流動成暗紋,一件低調的燕尾服勾勒出好身材。
“滿意嗎?我的小主人。”
受了對方誇張的彎腰一禮,蕭前川渾身更不自在了,轉身就要離開。
“走吧!困了。”
可剛走兩步他又轉了回來,指著石室中央的巨繭問道“那個怎麼辦?”
洛邪看了一眼,又瞥見巨繭後那個礙眼的家夥,嘖了一聲。
“軀殼罷了,現在我魂體在外,那些螻蟻不敢再來亂啃。放著就是了。那個誰,滾過來。”
見蟲神沒忘了自己,嵐波喜出望外,立刻拍拍身上的塵土,一溜煙兒小跑過去。
“蟲神大人,您吩咐!從今往後我就是您最忠誠的奴仆。”
這狗腿樣看得蕭前川眼角直抽。洛邪卻很是受用,曲指在嵐波腦門輕輕一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