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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聲還沒數完,蕭前川立馬掀開被子,頂著亂糟糟的雞窩頭抱怨道。
“一大早上,就不能讓我多睡一會兒。”
抬眼偷瞧過去,發現淩警官就那麼直直地看向他,滿臉嚴肅。
蕭前川不敢抬頭,挪著屁股下了床,就想往浴室裡鑽。
卻在門口被對方一撐臂給擋住了,不待他開口,就聽見那熟悉的語調。
“解釋一下。”
又是這句,蕭前川懷疑這是淩警官審問犯人時慣用的話術。
簡單明了,卻咄咄逼人。
蕭前川最煩這套,一矮身從對方手臂下鑽了過去,丟下一句。
“你等會兒,我尿急。”
這話出來,說的淩日照倒有些尷尬了,也不好守在門口,轉身退回臥室收拾起床鋪。
解決完生理問題蕭前川回臥室的時候還斟酌著該從哪兒說起,一抬頭看到床上的豆腐塊兒,打了一半的腹稿全忘了。
圍著床鋪轉了一圈,他隻恨自己沒帶手機,不然沒照片說出去誰信啊!
什麼人能把真絲被上的蕾絲邊兒都給抻直了?
蕭前川瞥了一旁的淩警官一眼,感歎之餘心裡更多了一絲複雜。
“你……是不是有強迫症啊?這也是一種心理疾病,你知道嗎?”
等不到人回答,蕭前川作勢又要往剛鋪平整的床上去躺。
淩日照皺眉把人拽住,旋身塞進了側旁的沙發裡,跟著在另一頭坐下。
“昨晚怎麼回事?”
心知逃不過,蕭前川盤腿窩在沙發裡,隱去了自己險些控製不住身體異變的那段,其餘的部分都一五一十地說了。
淩警官沉默了良久,久到蕭前川忍不住偷看了一遍又一遍,才見對方開了口。
“那個……邪神,在基地裡為什麼沒提?”
蕭前川把頭埋進雙膝,“我看過你們g組的記錄,裡麵根本沒有那位的信息。我一時有些不確定,祂是否真的存在,還是……還是……你們肯定調查過,都知道,我的病……”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這樣的人說出來,誰會信?”
柔軟的發絲中間臥著個旋兒,本該是個乖順的脾氣,卻總是惹得淩日照生出種無力感。
他想伸手揉揉那顆腦袋,安慰兩句,卻恨自己口舌笨拙,反複琢磨卻隻吐出兩個字。
“我信。”
他重複道“我信,隻要你肯告訴我。什麼事都可以。你的檔案是加密的,基地裡沒幾個人知道,不要想太多。你的病,已經好了。不是嗎?不要怕。”
蕭前川沒有抬頭,隻輕輕嗯了一聲,貓兒似的。
淩日照心疼極了,後悔自己不該這樣逼問他。
二樓小餐廳裡。
廚娘又準備一大桌子豐盛早餐,卻固執地要等人來齊了才肯開飯。
時針轉了一圈又一圈,除了小少爺和他的貼身管家還沒到。其餘人都到齊了。
福萊扯著自己的領口,腹中的饑餓感讓他越來越焦躁,不耐煩的情緒已經蔓延到了臉上。
“等他做什麼?這個家由我做主才是。我等不了了。”
說著他正要伸手去夠麵前那盤天牛角包。
斜側突然飛過來一把餐刀。幸虧他縮得快,才沒被釘穿手掌。
福萊驚魂未定,轉頭就要大罵出口,可對上那張扭曲褶皺的笑臉,滿口汙言穢語又憋回了肚子裡,隻嘟囔出一句。
“非得等人到齊?萬一他要是死了,來不了呢?”
“喲!大哥這麼念著我呢!”
聞聲眾人轉頭,福萊看到少年身後立著的人,突然見了鬼一般大叫起來。
“你……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