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彆人玩遊戲氪金我氪命!
陽光透過花窗斜斜打在門框上。
那灼眼的亮,不像晨時的光,逼得人不得不眯起雙眼才能將來人看個真切。
蕭前川笑著走進來,那一縷縷光都被他甩在身後。
昨晚的位子還空著,他徑直走過去,坐下才與和各位打起招呼。
環視一圈玩家們一個不少,還多了兩位nc。
“因賽特不愧是大家族,吃個飯都這麼講規矩。一頓早餐快要等到中午了,小少爺好大的架子。”
伍德霍爾昨天在林子裡受了傷,身上好些地方還纏著紗布,可那雙眼睛依舊銳利如鷹。
他的視線在對麵的少年身上來回逡巡,說出的話半點兒不留情麵。
一旁的曼蒂斯握住伍德的手輕輕搖了搖,安撫對方不要動氣。
隨後她又朝蕭前川笑著眨了下眼,後者立刻接收到信息,順著對方的台階下。
“吃飯就要一家人整整齊齊,這是老爺子定下的家規。今天要是換彆人來晚了,我也得等的。”
蕭前川信口胡謅,反正老爺子埋都埋了,誰管到底他有幾條家規。
這廚娘說不出的古怪,執意要等玩家到齊,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用意。
他看向眾人,察覺大家似乎並不買賬,隨即咳了兩聲繼續說。
“姐姐知道,我身體向來不好,昨天又被人按在冷水裡差點兒溺死,晚上就發了燒,今早難受得起不來。可一想到大家還等著,我怎麼也躺不下去,撐著也得下來。這會兒坐著,還覺得頭暈眼花。”
少年皮膚瓷白,陽光一照,感覺就要蒸發了似的。人也瘦,支著額角的手骨節分明,讓人擔心那腕子再撐一會兒就該斷了。
這就是巴托因賽特保護了一輩子的易碎品。
太脆弱了!
伍德霍爾如是想著,語氣不免帶上了幾分關心。
“請醫生看過了嗎?”
小少爺被伍德將軍突如其來的溫軟語氣鬨得有幾分惶恐,連忙點頭,又搖搖頭。
“管家喂我吃了藥。昨天太晚,就沒麻煩紐特醫生。”
“這怎麼能叫麻煩呢?比利少爺該早些叫我的。”
紐特醫生聽得眉頭直皺,站起來就過去給少年檢查身體。
蕭前川哪兒能想到這人吃飯還隨身帶著體溫計,二話不說就往他嘴裡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