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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前川起得太晚,這一頓早餐連著午飯,格外豐盛。
伍德霍爾與紐特醫生對這一桌子蟲宴見怪不怪,因賽特郡流行這樣的菜式,就連帝都上流社會的宴席上也總能看見一兩道。
不過帝都來的人都不愛這口,此刻他們也隻撿了些麵包和配菜食用。
福萊卻像是餓死鬼投胎,那乾飯架勢惹得眾人側目。
對麵曼蒂斯嫌棄的眼神不加掩飾。
蕭前川享用著美食,轉頭見一旁的淩警官隻大口吃著菜葉,那表情味同嚼蠟。突然他很想告訴對方,昨晚他都生吞了一條蛇了,現在吃點蟲子怕什麼。
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這事兒還是留著等哪天他惹到自己了再說出來,保準讓他腸子都能悔青。
這一頓飯吃的平靜,玩家們都已掌握了規律沒再出現意外。
伍德霍爾胃口不佳,還在想著應該通知部下進來。可大霧不散,他也不敢再冒然靠近那片林子。
抬手再跟安德森碰了一杯,他憂心問道。
“這大霧一般多久能散?”
嵐波哪兒知道這些。他一進入副本就到處找線索,好不容易從床底下扒出一本日記,也不知道是哪一任園丁隨筆瞎寫的,密密麻麻全是怎麼種花,怎麼施肥。
翻到最後也隻寥寥數筆記錄了一下那日特殊的大霧天氣,總結出一句,“大霧天,不出門。”
這讓他怎麼回答?
“這霧,得個幾天。”
嵐波擦了擦嘴,回答的認真,半點看不出敷衍,實際上心裡虛的後背汗直淌。
所幸伍德也隻是問問,對回答沒報什麼期望,畢竟老天爺的臉色誰說得準?隻是沒有士兵在身邊,他不能安心。
一旁安安靜靜的紐特醫生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頭問向嵐波“安德森,昨天我看花園裡養著不少鴿子,那些是信鴿嗎?”
嵐波一臉愁苦,怎麼一個兩個都來問他?
他隻是個園丁而已啊!
目前在這個副本裡,他怎麼看充其量也就是個工具人,還是不太好用的那種。
嵐波磕巴著隨口答道“就……就喂著玩兒……的吧!那鴿子那麼瘦,煲湯都沒什麼肉,估計飛不遠。”
嵐波的話明顯讓紐特醫生失望了。
聞言伍德霍爾卻是興奮起來,“不用飛太遠,隻要能出門口那片林子,就離我的人不遠了。或許我能讓他們試著從外麵進來。”
這兩人都很想與外界聯係啊!
蕭前川視線在伍德霍爾與紐特醫生之間來回打量。
主線進度50,關鍵nc就在眼前,可到底是哪一個?
環視一圈,估計在座的玩家都沒什麼頭緒,他覺得倒不如順著他們的意,推動劇情試一試。
“伍德將軍既然想試試,那待會兒吃飽了,大家不如一起去花園裡看看,我也好久沒喂過鴿子了。”
這提議在場眾人一致點頭同意,當即都放下了刀叉,表示現在就可以出發。
一夜大風刮過,花園裡昨晚的那些打鬥痕跡全都一掃而空。
花草上的血水被露珠帶走,滲入地底,隻留著幾棵光禿禿的樹木和零星幾片掀起的草皮。
任誰也想不到昨晚這裡上演了怎樣觸目驚心的一幕。
此刻想起來蕭前川還心有餘悸,他落後半步,看著淩警官挺拔的背影,心下才有了幾分安定。
一行人興致勃勃地來到花園東側的鴿舍,卻發現碼放整齊的籠子裡麵空空如也。
“鴿子怎麼都不見了?”
伍德霍爾粗大的嗓門嚇了養鴿的仆人一跳,對方連忙屈膝回答。
“將……將軍,古堡裡的鴿子一直都是放養的,白天在外麵跑,晚上才回來睡覺。”
說完他戰戰兢兢地抬頭看一眼,覺察出對方麵色不善,立刻補充道“您要是想喂,我給您把穀子,它們就來了。”
於是片刻後,蕭前川坐在鴿舍旁的長椅上,看著一群衣著華麗的人蹲在前麵的空地上等鴿子,抿不住唇角的笑意。
午後陽光毒辣,古堡裡的仆人都知道小少爺身體不好,手腳麻利地備了軟墊靠枕,遮陽傘更是早早就打上了,紅茶和糕點也擺在手邊。
蕭前川這悠閒愜意的樣子與著急抓鴿子的那幾人全然不是一個畫風。
誰都想要早點出去,完成首殺任務,或是為了彆的什麼目的,而蕭前川不慌不忙。還有很多線索沒有浮出水麵,他清楚遊戲結束還早得很,想出去沒那麼容易。
他得抽絲剝繭,因賽特家族的秘密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