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者儀式?
蕭前川與曼蒂斯對視一眼,福萊也回頭詫異望向兩人。
三位繼承者,竟然誰都不知道今晚要舉行什麼儀式。
蕭前川扶了扶額,問向那名仆人。
“我這兩天病的頭昏,竟然忘了。儀式準備的怎麼樣了?”
那仆人仍然伏在地上,“小少爺一定要保重身體啊!繼承者儀式就在今晚零時,地宮已經打掃好了,貢品照例還是得少爺小姐自己準備。能否打動始祖,就看各位的心意了。”
因賽特家族的始祖有什麼喜好,三位繼承者一無所知。
蕭前川不明白,選定下任家主為什麼要給始祖上供?這種類似於求神問卜的儀式真的有用?
不明白的何止是他,在場眾人沒一個知道內情的。
伏地的仆人也說不清,隻曉得這是始祖定下的規矩。因賽特古堡的繼承者們都必需經曆這一關,他們要帶著貢品獨自在午夜前往地宮,由始祖親自選出新的家主。
至於始祖怎麼選,沒人知道。
一聽到地宮,蕭前川就不太想去了,又黑又潮,還是單線任務。貢品還得自己琢磨,他更沒那個心思準備。
這繼承人不做也罷。
蕭前川看了眼突然燃起乾勁兒的福萊和曼蒂斯,明白這兩人接下來有的忙了。他打了個哈欠,率先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你們忙,我不太舒服,先回去歇著了。”
說完他轉過臉看向低頭沉思的紐特醫生,燦然一笑,邀請道“對了,這會兒不知道紐特醫生有沒有時間,還得麻煩您看診。”
原本對此格外積極的紐特卻麵露猶豫,不過僅僅是一瞬,他很快點頭答應了。
“職責所在,小少爺不用客氣。我回房取了藥箱馬上就去樓上找您。”
蕭前川微笑頷首,轉身帶著淩警官先一步離開。
見比利真的頭也不回地走了,福萊與曼蒂斯麵麵相覷,皆是疑惑震驚。
他就這麼走了?
這個時候不應該收集線索,打探儀式內容,尋找最佳貢品,然後爭奪繼承者之位嗎?
這家夥怎麼不按劇情來啊?
淩日照默默跟在蕭前川身後,關上房門,直到屋內隻剩兩人,仍是誰都沒有開口。
半晌,淩日照見桌上他添給對方的紅茶一口沒動,這才後知後覺地問道“為什麼生氣?”
“沒有。我沒生氣。”
得到雙重否定,淩日照確信對方確實生氣了。他往茶杯裡又加了勺蜂蜜,推過去。
“抱歉。”
嫋嫋霧氣裹著茶香在瓷杯上方搖曳,晃得蕭前川眼眶發熱。聽到那句道歉,他麵上的平靜險些繃不住。
“為什麼要道歉?你知道錯在哪兒嗎?就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