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彆人玩遊戲氪金我氪命!
窗外的陽光不再那麼熱烈,窗邊的少年依舊那麼耀眼。
淩日照就那麼地靜靜看著,恍覺這畫麵美得不可思議。
蕭前川真是把自己的優勢發揮得淋漓儘致!
那美麗又柔軟的皮毛下,藏著爪子,斂住尖牙。一雙笑眼都是彎刀,殺得人心甘情願。
淩日照何嘗不知自己也是任人宰割的那一個。
可他願意將心臟奉上,並把自己遞到對方手中,成為他最好用的那把刀。
紐特醫生的計劃很簡單,淩日照聽著覺得有幾分兒戲。
“紐特先生不打算跟其他幾位商量一下嗎?伍德將軍似乎正急於與他的部下聯係。”
紐特的態度卻是很堅決,“我帶來的煙花不一定能穿過雲霧。就算能行,萬一我鎮上的朋友沒看到,或者不能及時趕來接應,豈不是要讓大家失望。所以還是先不急著和他們說明吧!況且你的兄長和姐姐未必肯答應讓你離開古堡。”
這個漏洞百出的計劃,根本讓淩日照無從相信。但蕭前川卻聽得連連點頭。
“嗯嗯,我明白。紐特醫生既然說出來,我想一定是做好了準備的。我相信你。”
紐特得到肯定,臉上笑意加深,信心十足。
準備他自然早就做好了,隻是這謀劃已久的心思不能暴露,前後一環套一環的安排也不可細說。
此刻紐特竟有些想要感謝巴托因賽特,把這小少爺嬌養得如此天真。這麼簡單就讓他取得了對方的信任。
比利興奮得像是個準備去郊遊的孩子,指著桌上擺盤精致的糕點。
“這個,還有這個我都要帶上,去帝都的路上吃。今晚放完煙花我就在前院兒裡等著,希望你的朋友快點來接我們。”
管家笑著應聲,“好的少爺。我會多帶些點心。隻是,您是不是忘了,今晚可是要舉行繼承者儀式的。”
紐特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他一直避免這個話題,甚至希望比利能夠主動放棄。
不然他的一切計劃就都白費了。
因賽特的家主永遠不能離開古堡。
這可不是什麼能夠隨意刪減的家規,而是刻在每一個因賽特家族子弟骨子裡的祖訓。
紐特更覺得這像是一個詛咒。
萬一比利被選中,恐怕他以後想接近都難。
紐特絞儘腦汁還沒想好該怎麼去勸說,對方竟然先開了口。
“那我就不去參加什麼儀式了,我願意放棄因賽特古堡的繼承權。”
紐特半張著嘴,巨大的驚喜衝昏了他的頭腦,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什麼?”
見紐特一副傻愣愣的樣子,蕭前川覺得有些滑稽,歪著腦袋湊近對方,輕聲重複了一遍。
“我說,我要和你走。”
這話吹進紐特耳朵裡,腦中轟然落下一聲雷鳴。
扭曲的閃電瞬間在他心頭劈出兩道橫紋。把“和你走”與“和你私奔”劃上了一個等號。
紐特的大腦有一瞬空白,差點兒控製不住手腳想要舞蹈起來。
直到管家先生把藥箱掛在他脖子上,不算客氣地把他送出房門,紐特依舊咧著嘴滿臉掛著傻笑。
見人同手同腳地離開,關門的刹那蕭前川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捂住肚子笑得前仰後合,迎上淩日照那張剛正嚴肅的臉,仍是停不下來。
“逗弄彆人很愉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