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前川抹掉眼角笑出的淚,斜靠在椅背上含笑睨著麵前的人,圓圓的杏眼上挑出微彎的弧度,笑道。
“我可太愉悅了!”
這愉悅的心情一直持續到傍晚,終於敗壞在了餐桌上。
餐廳裡還是今早那些人,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廚娘擺好了菜,說著要為今晚的儀式做準備,便匆匆離去。
這倒讓玩家們都鬆了口氣。
對麵的福萊依舊是那副八百年沒吃過飯的餓死鬼模樣,菜還沒上齊,酸臭的口水就先流了一大灘在麵前。看得蕭前川直泛惡心。
他撇過頭,可對方狼吞虎咽的咀嚼聲,猶如野狗搶食般喧鬨沸騰。
蕭前川眼中儘是厭惡,轉頭間發現福萊的手和臉上多了許多細小的傷口,看上去像是被什麼蟲子給叮咬了,有幾個鼓包甚至流出了黃膿。
低頭他將自己小碟中的蟹黃湯包遞給了斜前方的曼蒂斯。
“姐姐,這個給你。”
曼蒂斯剛吃掉自己的那份,正有些意猶未儘,麵對合作者的示好她沒有推辭,衝對方眨了眨眼睛,大方地分享起自己的情報。
“謝啦!我親愛的弟弟。下午準備祭品可真是累壞我了,聽說先祖最愛新鮮的東西,伍德可幫我出了不少力呢!”
說著她側身對一旁的伍德霍爾送出一個飛吻,然後轉過頭問道“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蕭前川抓住重點,新鮮的!
得有多新鮮?現殺現做的生醃、刺身?總不能是活物吧!
突然,他明白福萊那一身傷是怎麼來的了。
隻是不曉得他們到底準備了什麼?
搖搖頭,蕭前川不為難自己,反正這些都跟他沒關係。
“我什麼都沒準備。我打算放棄,不參加繼承者儀式。”
“什麼?”
“我不打算參加繼承者儀式。”
此話一出,除了紐特醫生和管家格魯,其餘眾人紛紛露出驚訝之色。
連福萊都停下了進食的動作,說話間他牙縫裡的螞蚱腿一晃一晃。
“你不做這個任務?”
任務?主線任務隻有一條,這點蕭前川很清楚,那就是帶著關鍵nc逃離古堡。
競爭繼承人之位,完全沒有必要。除非……
蕭前川眼角餘光留意著幾位玩家的神情,見曼蒂斯臉色一變,他心道果然!
成為因賽特古堡的繼承者,是他們的支線任務。
不是每個玩家都會觸發支線任務,現在看來一臉懵逼的嵐波就沒被選中,不知是不幸還是太幸運。
而一直默默立在福萊身後的利澤徳估計也沒這個任務,不然一個男仆想要成為家主,也太難了。
按照常理來說,三個繼承者玩家應該都會接到這個支線任務。
但蕭前川沒有,他的支線任務向來都是收集遺落的神器。若不是福萊說漏嘴,他還以為所有人的支線任務都一樣。
可他卻不知,福萊也是這麼想的。
不止福萊,所有玩家都認為一場遊戲裡的支線任務都是相同的,因為他們誰也沒遇到過例外。
而蕭前川就是那個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