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彆人玩遊戲氪金我氪命!
“什麼蒼蠅?”
曼蒂斯與嵐波聽的一頭霧水。
不過“蒼蠅”這麼惡心的比喻,用在福萊身上,兩人竟不約而同地覺得貼切。
如芒在背的感覺讓福萊遍體生寒。
他大力晃動腦袋,甩下幾粒汗珠,慌亂到幾乎語無倫次。
“不知道,我不記得。昨晚……我昨天晚飯過後有些不舒服。你們也知道,我可能吃錯了東西,意識有些模糊。我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蕭前川語調平緩,不疾不徐,“你不知道,沒關係。我知道。”
盤子裡的蜘蛛已經被卸掉了八條腿,可餐刀仍在盤中切割出刺耳的嘶鳴。
感受到對麵散發出的濃烈殺意,福萊抬頭看向少年身後那個脾氣溫和的伴隨者,眼中滿是祈求。
“幫幫我,我知道你和其他人不一樣,你身上的正義感是玩家們少有的。你相信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啊!”
那人似乎被說動了,上前兩步彎腰攏在少年身後,抽走了他手中的餐刀,溫聲勸道。
“吃飯的時候不要生氣,對胃不好。”
蕭前川後背一僵,緩緩抬頭,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福萊頓時鬆了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突然,他似乎看見對麵閃過一個黑影,緊接著天旋地轉。
曼蒂斯尖叫出聲,嵐波捂住嘴瞪大雙眼。
不敢相信那位管家先生一個眨眼就閃現到了福萊身後,用他手中那把厚鈍的餐刀瞬間就割掉了一顆人頭。
福萊的人頭被穩穩放進餐盤裡,管家先生眯起雙眼,微笑著詢問自家小少爺。
“來點兒清淡養胃的怎麼樣?”
福萊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他的視角那麼奇怪。
此刻他雙眼大睜,清楚地看到大量血液從自己身體的頸部噴湧而出,視線再往上,脖子是一個平整的斷麵。
他的頭沒有了?
不不不!福萊眼珠打顫,緩緩意識到現在他的頭顱正與自己的身體麵對麵。
他不敢去想這是為什麼。來自大腦深層的恐懼,令他頭皮發麻。
不過他並不知道這種頭皮發麻的感覺不是源自精神層麵,而是真正的物理層麵。
曼蒂斯此刻非常後悔今天坐在福萊旁邊。
她的半邊衣裙都被噴濺的鮮血打濕。臉上也感受到了一片濕熱黏膩,可她連抬手擦拭的動作都做不到,整個身體抖如篩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