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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尤迪雙目翻白,就要被洛邪掐得咽過氣兒去。
蕭前川高喊一聲。
“管家。”
聞言洛邪一怔,轉過頭去,看見自己的小信徒正被人用槍抵著腦袋。
與粗獷的軍用製式手槍不同,這把槍小巧精致,甚至在槍身用黃金嵌著刀劍相抵的浮雕。
伍德眼眸微沉,認出那圖案是帝國皇室的象征。
洛邪哪管它什麼皇室,什麼軍方,什麼帝國。此刻眼中隻有他麵色蒼白的小信徒。
他胸中怒火轟然灼燒,裹著獵獵殺意開口。
“放開他。我隻說一次。”
紐特心頭一顫,下意識後退半步,握槍的手卻抓的更緊。
頭頂傳來聲響,陸續有人從巨型蜈蚣撞出的裂縫滑繩下來。
這群人身著布衣打扮的像是種植園裡的勞工,但個個身手利索,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雇傭兵。
他們落地便持槍將紐特重重保護在內。
見自己的援兵到了,紐特鬆了口氣。
他大著膽子上前一步,握槍緊緊抵在小少爺的太陽穴上,頂得人腦袋微偏。
“伍德將軍。這管家可不好對付,我們先合作把他乾掉怎麼樣?”
紐特還沒等到回答,隻覺一陣疾風撲麵而來。
擋在最前方的雇傭兵錯愕地睜大眼睛,看見一隻手掉在麵前的地上,食指還扣在扳機上無力地抽動了兩下。
腕間血液噴濺,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不知怎麼竟被斬斷了。
“啊……啊!”
遲來的慘叫激得眾人回神,紛紛舉槍瞄準那個突然閃現到近前的燕尾服管家。
那人身形鬼魅,在人群中快速穿梭,洞內槍聲震耳,子彈四處彈射卻沒有傷到他分毫。
紐特看著他以手作刀一連砍翻了身前數人,再一眨眼就到了自己跟前。
“不要!”
“不要。”
兩道聲音在洞內回響,貼在頸上的手掌冰涼刺骨,根本不像個活人。
紐特禁不住打了個寒戰,這才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不得了的家夥。
抖了抖唇,他不敢再開口刺激對方。
自知自己沒那麼大麵子隻一句話就能讓這家夥停手,紐特轉而看向身旁虛弱半躺著的少年。
蕭前川在嵐波的攙扶下強撐坐起身看向兩人,這簡單的動作疼得他額上冷汗直冒。
“這是你今天第二次對我說不要。”
洛邪眼神危險,看似半點兒不近人情。
可蕭前川知道,對方停了手就表示願意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