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是下意識的舉動,但足夠了。
蕭前川在捋這位神隻的逆鱗。
他清楚這有多危險,可關鍵nc決不能死。
“紐特醫生沒有真的要傷害我。他隻是想讓你放過尤迪。你和尤迪有仇嗎?我從沒見過你那樣。剛才你還叫了她夜神?那是誰?”
蕭前川話題轉移得很成功。
洛邪一聽到“夜神”兩個字,表情立刻變了,臉上帶著明顯的憎惡。
“不要提那個女人。該死!都是她,是她害了……害了……”
洛邪聲音陡然頓住,神情帶著些許迷茫。
“她害了……誰?”
洛邪腦中似乎空了一塊,怎麼也想不起來。
隻記得那女人似乎傷害了一個他十分重要的人。可那人是誰,他竟記不起來了,隻記得那滔天的恨意。
“啊!”
腦中似針紮刀攪,洛邪表情痛苦,抬手重重敲打自己的太陽穴。
揮動手臂間無意扇飛了麵前的紐特,後者摔出十來米在石壁上撞得頭破血流。
蕭前川連忙給嵐波使了個眼色,讓人過去查看。
他則咬牙挺身撲到洛邪身上,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腰。
“我不問了,不問了。想不起來就算了,沒事的。深呼吸,你睜開眼看看我,看著我。”
蕭前川用自己發病時醫生安撫他的方法來應對這位眼看即將暴走的邪神。
心中驀地生出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他緊緊抱住麵前的人,用儘力氣,聲音卻輕柔得不像話。
“沒事,都過去了。不想它。想想現在,你的手疼不疼?”
洛邪下意識低頭,他的手不知何時被牽著貼在了小信徒的側臉。
手背上有一道被子彈擦過的傷痕,他的血和彆人的血混在一起,弄臟了掌下瓷白的肌膚。
他狠狠皺眉,似乎忘了剛才的迷茫與恨意,隻剩下滿心煩躁。
抽回手洛邪轉而托住麵前人的後頸抬向自己,低頭將他弄上去的血跡一一舔去。
像隻急於標記自己所屬物的猛獸,強耐著性子認真又仔細地舔舐著,執著地想讓懷中這個家夥染上自己的味道。
“你,彆!”
蕭前川拍打著男人的手臂,身上傷痛,臉上刺癢。他受不住偏頭躲開。
可那沒臉沒皮的家夥又湊上去,直到他雙頰都熱辣辣地才被放開。
“乾淨了。”
洛邪語氣平緩,又恢複了一派從容。
蕭前川不甘示弱地拉過洛邪的手,學著他剛才的樣子低頭在對方手背的傷口處敷衍地舔了一下,回擊道。
“你也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