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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不要作死。”
淩日照十分嚴肅的警告,讓蕭前川脖子一縮。
“好好好!我知道了。這局就靠你了,地表最強戰力——淩警官。”
蕭前川的玩笑沒能讓氣氛活躍起來。
淩日照麵不改色地替蕭前川蓋好被子,轉身就往門口去。
“我再去給你找一套病號服。”
“不用吧!我這套……”
蕭前川話到一半想起自己先前那套已經臟了。自己現在這身,上衣倒是乾淨,可褲子剛剛……被撕破了。
所以,他這裡已經沒有能夠替換的褲子了。
蕭前川伸手掖了掖被角,沒再阻攔。
可當淩日照即將觸到門把手的時候,他突然叫住了對方。
“淩警官!”
淩日照回過頭來,見病床上的人欲言又止,他極有耐心地詢問道。
“怎麼了?”
蕭前川嘴唇開合,明顯在猶豫著什麼。
淩日照乾脆轉過身來,“剛才不是說要靠我了嗎?現在又有什麼不好和我說的?”
抿了抿唇,蕭前川眼神往右邊一瞟,“你看那邊窗戶。”
淩日照視線落到那扇加了鐵欄杆的小小透氣窗上,沒察覺出有什麼異常。
“看什麼?”
“沒……沒什麼。你看外麵是不是起風了。你也彆忘了加件衣服。”
蕭前川眼中的失望一閃而過,但淩日照清楚分明地捕捉到了。
不僅有失落,還有一絲恐懼。
他在害怕。
淩日照神色一變,突然想到了什麼,抬頭環視周圍一圈。雖然他仍舊沒有任何發現,但心中的警惕沒有絲毫放鬆。
他走回病床前,彎腰湊近蕭前川低聲問道。
“窗戶那邊到底有什麼?”
蕭前川還想打哈哈,可接觸到淩日照認真的目光。他立刻明白,對方猜到了。
“那邊……”
蕭前川又往那監獄小窗似的透氣口看了一眼,立刻轉回視線,聲音極輕極緩。
“那個小窗口上塞著一顆……人頭。”
最後兩個字出口,蕭前川的身體不自覺抖了一下。
淩日照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轉頭過去盯著那處,目光銳利。
“它在那裡多久了?”
蕭前川沒想到對方連懷疑都沒有,竟直接相信了他的話。
“從我一睜眼進入遊戲,他就在那裡。一直盯著我。我不知道是不是又發病了,那或許隻是我的幻覺。”
“那顆頭在欄杆裡,還是欄杆外?”
淩日照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家常,邊說還邊起身倒了一杯開水拿在手裡。
熱水滾燙,蕭前川看著那慢慢升騰的嫋嫋白煙,心裡莫名安定了許多。
“在欄杆外麵,就卡在窗框上。起初我還以為那個中年大叔是站在外麵偷窺。直到他轉動腦袋我才發現,他沒有脖子,隻有一顆頭。”
淩日照表情認真,像是在聽下屬彙報工作,聽完了還不鹹不淡地回應一句。
“好。我知道了。”
然後蕭前川就看見淩日照端著那水杯閒庭信步地走到窗邊,唰一下從側麵滑開窗子,隔著鐵欄杆與那個七竅流血的死人頭直直對視上。
那顆頭顱眼中包含惡意,伸長舌頭就要卷上麵前人的脖子。
“淩……”
蕭前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還沒喊出讓對方小心,就見淩日照手腕一翻,滾燙的開水就那麼對著窗口潑了出去。
而後便是無比淒慘的一聲嚎叫,那顆人頭甩著長長的舌頭一骨碌從窗口掉了下去。
聲音越來越遠,逐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