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彆人玩遊戲氪金我氪命!
“老婆!老婆!終於見到你了,我好想你啊!親親,抱抱。”
蕭前川被突然飛撲過來的家夥撞得胸口發疼。
還沒來得及將人推開,一隻大手就從旁伸了過來。
淩日照揪住那人的衣領,像拎小雞仔似地把那家夥從蕭前川身上給拽了下來。
那人不甘心地向著蕭前川伸長雙手,還在死命地撲騰個不停。
蕭前川嫌棄地往後躲了躲,“亂喊什麼?誰啊你?誰是你老婆?”
“老婆,是我啊!木禾h。”
“木禾不認識。h什麼鬼?”
男人瞬間爆發出一聲哭嚎,“老婆,你怎麼能不認識我呢?我花了那麼多錢為見你一麵,不期望你叫一聲金主爸爸,隻希望你能叫我一聲老……”
蕭前川一把將那人的嘴捂住。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這下整個食堂的人都看向這邊。
雞飛狗跳的好不熱鬨。
瞬間成為眾人視線聚焦的中心點,蕭前川低頭捂臉,尷尬地想要鑽到桌子底下。
忽然係統一聲提示,蕭前川噌得抬起頭。
他連忙阻止淩警官將手上這人給丟出去,態度180°大轉彎,抓著那人不停揮舞的雙手感情過分充沛地喊道。
“金主爸爸!木禾。我……我想起來了。”
淩日照手上力道沒控製住,驟然收緊,捏得那人吱哇叫疼。
“啊……要死!要死!要死!是木禾h”
嵐波回過神來,明白淩警官可能誤會了什麼,連忙站起來打圓場。
“哎呀!有話坐下好好說。”
淩日照眼神奇怪地盯著蕭前川與嵐波,猜想這兩人態度突然反常,隻可能是係統又發布了什麼任務。
於是他鬆開手,任由嵐波按著那人坐了下去。
淩日照偏頭湊近蕭前川,還沒張口詢問,就聽見對方說。
“我解釋,我可以解釋。”
蕭前川壓低了聲音,“就在這人衝過來抱住我的時候,係統發布了一條支線任務。”
淩日照瞥了眼突然出現亂喊老婆的人,“支線?”
“對!跟之前的繼承者任務一樣,沒有危險的支線任務。”
蕭前川餘光注意到斜前方那桌玩家有兩人起身走了過來,於是加快語速。
“係統要我們儘可能地安撫發瘋的病人,安撫病人最多的玩家將獲得支線獎勵。這個副本很多道具不能使用,所以這個獎勵很重要。”
淩日照也發現了靠近過來的兩人,突然笑了。
“他們想要搶人?嗬!”
嵐波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說那位自稱木禾h的家夥,“兄弟,你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你麵前這位明明是個男人,哪是你老婆啊?”
誰料那人一句話石破天驚。
“誰說我老婆是女的了?我老婆就是男的。”
聽到這番言論,嵐波瞬間撒開了手。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的死基佬。”
嵐波一句話罵了在座的三個人。
淩日照眼神飄忽,不自在看向旁邊。
蕭前川抱臂靠在椅背上,冷笑一聲,“你恐同啊?”
察覺到了周圍的低氣壓,嵐波連忙改口,“那……那倒也不是。”
不等嵐波繼續挽救,蕭前川恍然大悟,“哦!那就是深櫃了。”
“沒有!我不是。你彆瞎說。”
嵐波一套否認三連說得極其順口。
蕭前川嘴角的弧度越發大了,“我懂!我懂!不用解釋。山風集團家的少爺可是有皇位要繼承的,必定要擔起開枝散葉的重任。就算心裡喜歡的是男人,也不能有一丁點兒表露。放心!我不會亂說的。”
陰陽了嵐波一頓,末了蕭前川還要來上一句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