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可憐啊!不能與心愛的人在一起,要這萬貫家財又有何用啊?”
嵐波嘴角抽搐,忍無可忍。
“得了吧你!誰跟你似的,年紀輕輕一屁股的債。我又不是戀愛腦。我愛錢,錢從四麵八方來愛我。我樂意,我滿足。唉!不對!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我可是直男,筆直筆直的…唔……唔?”
嵐波還沒表完態,就被身旁的人塞了個雞蛋進嘴裡。
“口水彆噴到我老婆身上,我老婆有潔癖的。死直男!”
蕭前川挑眉,沒想到那人的胡言亂語反倒說中了。
他確實有輕微的潔癖,尤其是在飯桌上,這一點就是淩警官也未曾察覺。
蕭前川再看向這人的臉。
五官立體,眉清目秀,眼尾稍稍下垂,儼然一隻人畜無害的純良狗狗。
第一感覺是陌生,可第二眼與這人的視線對上,又莫名覺得親切。
原本蕭前川懷疑這人也是玩家,可現在他更願意相信,這人是係統故意安排進來的nc。
隻是不知道這家夥對劇情的發展會起到什麼作用?
“老婆,老婆!你真美。嘿嘿!”
蕭前川扶額,腦中的陰謀論瞬間被那嘿嘿傻笑給吹了個乾淨。
算了算了!就這二傻子,能成什麼事兒?
眼看那兩位玩家就要走到跟前,蕭前川拍了拍二傻子的頭,用哄小孩似的語氣將人支開。
“我肚子餓了。木禾,你去幫我拿些吃的過來好不好?”
那人一拍腦門兒立刻站起來,滿臉的懊悔。
“哎呀!都怪我,我怎麼能讓老婆餓肚子呢?你等著,我很快就回來。”
說罷那人轉頭就往前衝,直撞得身後那兩名玩家一個趔趄,然後頭也沒回地跑向取餐口。
知道這兩人衝著他們過來的,淩日照率先站起身。
“請問有什麼事嗎?”
為首戴著無框眼鏡,看起來嚴肅又古板的年輕醫生主動伸出手來。
“你好,我是精神科新來的醫生,施迪擇。”
自爆身份?
這個時候新來的醫生必定就是玩家,這一點誰都想得到。
施迪擇竟然這麼大膽,又或是自信?
淩日照也不怵,伸手握了上去,“我是付院長的助理醫師,淩日照。”
兩隻手交握的刹那淩日照感到手背傳來一股刺痛。
他的視線微微下移,落在了那人戴著戒指的右手。
那枚戒指橫麵粗糙,外圈繞著不規則的凸起裝飾,看上去像單個的指虎。
這東西哪裡是飾品,分明是凶器。
男人故意施加了力道,淩日照本就受傷的右手頓時被捏得生疼。這還不算完,那枚戒指正好就硌在傷處,沿著舊口子劃出一條新的血痕。
這把戲太過幼稚。
對方故意想要激怒淩日照。
可淩警官是什麼人?比耐性,在座的都是弟弟。比手勁兒,他笑了。
淩日照用力回握過去,掌中的骨節發出劈啪脆響。
剛才施迪擇臉上還掛著挑釁意味十足的笑,此刻瞬間扭曲,就差痛呼出聲。
施迪擇身後穿著病號服的長發女人突然暴起,大喊著抓住淩日照的胳膊就要咬上去。
“不許你碰他,擇哥是我的。”
這長發披肩的家夥聲音粗啞,分明是個男人。
見這情況嵐波哪裡還忍得住,二打一,欺負人這不是?
一口吐出嘴裡的雞蛋,嵐波反手就塞進了那要咬人的瘋子嘴裡。
那人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不知是氣的還是噎的,兩眼翻白差點兒背過氣兒去。
淩日照怕這幾人趁亂傷著蕭前川,一甩手將兩人都給推開,先發製人地嗬斥道。
“你的病人怎麼回事?有傷人傾向還敢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