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彆人玩遊戲氪金我氪命!
意識到坐在輪椅上的少年就是關鍵nc,崔斯特頓時沒了脾氣。
他抹了把臉,站起身,隨便擦了擦。轉向淩日照語氣無奈中透著悲傷。
“讓你看笑話了。我就是這麼一個沒用的人啊!全靠施老師和柯澤的保護才苟活下來。”
說著他壓低聲音湊近了淩日照。
“你們折磨施老師沒用的,他受到的一切折磨都會轉化到我朋友的身上,也就是那邊的馬柯澤。”
崔斯特望向跪伏在地上的長發男人。
目光中那求而不得的悲涼驀地讓淩日照感到一種莫名的共情。
淩日照視線微轉,這才發現那個叫做馬柯澤的長發男人不知為何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柯澤替施老師承擔了所有傷害。我不想看他痛苦的樣子。如果你不能一擊折斷施迪擇的脊骨殺死他,那就請你放過我們吧?
淩日照瞬間明白了,正如崔斯特所說,馬柯澤是在替人受過。
那或許是施迪擇的天賦技能,也可能是馬柯澤的。
總之繼續折磨施迪擇沒有意義。
怪不得施迪擇敢那樣挑釁,他根本不怕自己會受傷,也不關心同伴會不會撐不住。
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自私小人。
淩日照很想現在就殺了這人,可又擔心自己的舉動會牽連到無辜的人。
至少目前另外兩個玩家都沒有對他們展現出明顯的敵意。
“你們走吧!”
見淩警官鬆了口,嵐波隻好放手。
反正這家夥也吃到教訓了,況且他們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老玩家。
嵐波這麼想著慢慢湊到了淩警官跟前。有心想問剛才那人跟他說了什麼,但顧及麵前三人都沒走,於是沒打算多話,繼續保持著凶神惡煞的表情瞪視著對方。
施迪擇吃了教訓反倒沒有一點兒氣急敗壞的樣子。
起身扶了扶眼鏡,他像沒事兒人一樣,還衝幾人揮了揮手,這才施施然轉身離開。
崔斯特萬分感激,連忙扶起地上的馬柯澤,跟了上去。
嵐波盯著那三人離開食堂,渾身緊繃的氣勢終於泄了下來。
他一屁股坐回去,後怕地拍拍胸口。
“那家夥有病吧?沒事兒就為了來討頓打?”
蕭前川轉頭拉著淩警官坐下,“那人怎麼說?”
淩日照思索片刻,檢出重點。
“那個叫崔斯特的人告訴我,施迪擇的弱點是脊骨,隻有折斷他的脊骨才能一擊斃命。除此之外的一切攻擊都會被轉化到那個叫馬柯澤的長發男人身上。”
“哈?這麼變態的天賦技能?隊友祭天法力無邊啊!”
沒理會嵐波的吐槽,蕭前川卻是十分疑惑。
“崔斯特為什麼要賣掉隊友?”
淩日照抿唇,過來半晌才開口,“崔斯特喜歡馬柯澤。”
嵐波還沒理清楚這複雜的關係,蕭前川已然明了,但他仍抱著一絲懷疑。
“你覺得那個人的話可信嗎?”
“我觀察過他的微表情,下意識的反應很真實。”
見淩警官都確認了,蕭前川收起心裡的那點兒懷疑點點頭。
下一秒,他聽到了淩警官不算冷厲的質問。
“你為什麼又自作主張?”
“我……當時那種情況,我覺得那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嵐波不明白自己身旁的氣氛怎麼突然就沉重了起來?
明明他一直都在現場,可這兩人說的什麼“自作主張”,又什麼“處理方式”,他見鬼了一句沒聽懂。
“怎……怎麼了?”
蕭前川覺得沒什麼好解釋的,自己的做法也沒什麼可指摘的。
但淩日照卻並不這麼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