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彆人玩遊戲氪金我氪命!
3月3號是蕭前川的生日。
淩日照最早在調查蕭前川基本資料的時候掃過一眼。
當時他就記住了這個數字。
春三月的日子,乍暖還寒,跟蕭前川這人一樣。
初見他時麵上溫和,骨子裡卻透著疏離的冷漠。
那位邪神會用自己信徒的生日作為藏身之處的標記嗎?
淩日照不太確定。但如果是他,那答案無疑是肯定的。
33號冷櫃,洛邪會在裡麵嗎?
淩日照靠近冷櫃,金屬把手上掛著一個白色標簽牌。
他翻過來看了一眼,白色簽紙上的個人信息欄空著,冷櫃使用記錄那裡畫著一個紅色的圈。
代表這格冷櫃裡麵有東西,不是空的。
淩日照五指張開又握緊,全神貫注地盯著麵前的33號冷櫃,握住了把手微微用力。
冷櫃比鐵門還要沉重,觸手也更加冰涼,像是凍在格子裡的冰。淩日照一下竟沒能拉開。
他不得不用上兩隻手,再次發力。
這次那冰塊兒像是故意要與他作對,竟然非常輕鬆地就滑了出來,淩日照一下子用力過猛,差點兒被冷櫃撞到胸口。
站穩腳步,淩日照看向裡麵,瞳孔猛地一縮。
33號冷櫃裡躺著一具毫無血色的冷硬屍體。
淩日照低頭卻看到那死人長著一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這驚悚程度足以讓人失去思考。膽子小一些的恐怕會立刻尖叫著逃離。
淩日照隻是愣怔了片刻,懷疑自己被什麼藥物給迷了神智。他用力閉了閉眼,再低頭看去。
冷櫃中的男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淩日照砰得一聲重重把櫃門給砸了回去。
冷櫃裡麵的家夥估計也沒想到外麵的人會是這個反應,在被重新關回去後安靜了片刻,突然爆發出了一聲怒吼。
“你在找死嗎?人類。竟敢這樣對我!”
整個太平間的燈光突然開始明明滅滅地閃爍起來,遠處幾條燈管砰然爆裂,玻璃碎渣落了一地。
淩日照閉眼深呼吸,平複了一下跳動過速的心情,再次握上了冷櫃把手。
這次他速度很慢,倒是裡麵開始不耐煩起來。
“開啊!磨蹭什麼?沒吃飽飯?”
淩日照沒有理會那明顯帶著嫌棄的聲音,再次與冷櫃中的屍體對視。
“你能不能不要用我的臉?”
那屍體隻是睜著眼,一動不動,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可淩日照分明能清楚地聽到對方的聲音。
那聲音仿佛不需要這具屍體開口發聲,直接在淩日照的腦海中響起。
“你以為我想變成這副醜樣子?這都是九天之上那群偽君子們安排好的,每一場困住我的局,都出自那個家夥的手筆。”
淩日照極少聽到有關遊戲背後九天神殿的信息。這方麵的情報他非常樂意收集,於是試探著問道。
“是誰做的局?又為什麼要針對你?”
“嗬!你在套我的話?”
洛邪的笑聲裡嘲諷意味十足。
淩日照沒有否認,轉而作勢要把冷櫃合上,“你不想回答那就算了。”
“你……”
洛邪怒火中燒,奈何這具軀殼動彈不得,光是睜開眼睛就已經耗費了他不少心力。
“嗬!有趣,你膽子倒是真大。”
淩日照:“謝謝誇獎。”
這兩位的相性似乎天生互斥,氣場完全不對盤,撞在一起時刻就要爆發。
洛邪早就看透了這一點,他真想立刻就把這人給殺掉。但自家小信徒一定不許,所以他也隻能在心裡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