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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麼了?沒事兒吧?你可彆嚇我啊?少爺!祖宗!蕭前川!”
蕭前川呆呆地坐在病床上,直視著前方雙眼空洞無神,對嵐波的呼喊沒有半點兒反應。
“完了!完了!都怪我嘴欠,早知道就該等淩警官回來。當家的不在,你這可怎麼辦呦?”
嵐波伸手往神情呆滯的蕭前川麵前晃了晃,不見有回應,立刻就急了。
呼喊不應,他乾脆直接上手,捉住人的肩膀就是一頓搖。
蕭前川剛找回的記憶差點被搖散了。他忍住胃裡翻江倒海的感覺,伸手一把按在嵐波的臉上。
“彆!再晃就吐了。”
見人終於有了回應,嵐波慶幸之餘還有點兒後怕。
“你剛才怎麼啦?現在沒事兒吧?我跟你說,我覺得這事兒不怪你。都怪這名字,誰能想到諧音不是?也不知道這係統是怎麼瞎安排的,怎麼把你那白月光的身份安給了你。估計還是跟前幾場遊戲一樣,等咱完成任務離開,原主才會回來。”
見蕭前川臉色無異,嵐波這才繼續安慰道。
“那啥,見不到就說明你跟那白月光沒緣分。這是天意!你就彆想太多了,你想想淩警官。濃眉大眼鼻子挺,身高腿長八塊兒肌,不比這醫院裡的病秧子好?”
聽嵐波這犢子越扯越遠,蕭前川連忙打住。
“行了!行了!我想通了。沒事兒了。我現在感覺很好。”
說著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困了。你可以走了。不送。”
鐵床嘎吱兩聲徹底安靜下來,嵐波瞪著眼看向被子隆起的那個小包,瞬間無語。
“行行行!我這鹹吃蘿卜淡操心的。晚安,瑪卡巴卡!”
“晚安,唔西迪西!”
房門一開一合,屋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蕭前川仰躺著望向天花板,幽幽歎了口氣。
嵐波覺得這是係統隨機安排的身份,蕭前川卻明白,這是早有預謀。
淩警官的身份是醫生,但他還叫淩日照。
嵐波的身份是護工,但他還叫嵐波。
蕭前川的身份是病人,但他卻叫蕭河。
至於這幾個身份的原主,蕭前川認為大概率是不存在的。所以他們才得真身穿越過來,而不是像之前的幾場遊戲那樣,僅僅是意識被投入到原住民身上。
那麼這就出現了一個要命的問題。
小何哥或許該叫蕭河,他其實根本不存在。
但他又確確實實的存在。
也必須存在。
蕭前川終於明白這次係統讓他真身穿越到十年前究竟是為了什麼。
隨著那段模糊的記憶在腦中變得清晰,他可以確定,那個小何哥就是23歲的自己,現在的他。
這是一個閉環。
一切早已注定。
如果蕭前川沒有進入遊戲,那麼他就不會穿越到這裡成為蕭河。小何哥也就不會出現,他將在13歲這一年死去。
而現在他活著。
所以蕭前川注定了要進入遊戲,必須回來成為蕭河,走上小何哥的既定結局,救下他自己。
想通了這一切,蕭前川心中說不上有多大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