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隻在心頭一晃而過。
難以接受?確實有點兒。
任誰長大後得知自己小時候無比崇拜的對象竟跟自己現在一個熊樣,那夢想破滅後的心灰意冷隻有自己慢慢消化,彆無他法。
蕭前川向來清楚悔恨無用,埋怨無果,但不影響他此刻就是想罵這狗係統、破遊戲幾句。
用最優美的中國話爆最臟的粗口。
如果淩日照在這裡一定會震驚於蕭前川的詞彙量,然後皺著眉義正言辭地教育他一番。
而直播間裡的氛圍注定全然不同。
[爆粗口?不管你們信不信,當我腦袋裡出現這三個字的時候,突然它就開始自己組合成粗爆口。]
[前麵的彆太離譜!褲子穿上,我就當沒看見你那根金針菇。]
[老婆好野,我好愛!多罵幾句,我愛聽。]
[雖然剛才他倆討論的小何跟蕭河什麼的,我沒聽懂。但我知道係統肯定沒乾人事。罵得好!]
[沒想到小美人兒看起來病懨懨的還挺辣。夠勁兒啊!]
[學到了,學到了!我要拿小本本記下來,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吵架贏不鳥了。]
[好漂亮的小美人,好優美的中國話。]
[突然想到如果在床上,老婆一邊一邊說dirtytalk,那得多帶感啊?]
[前麵的兄弟站住,這地上掉的是你的褲子嗎?啊!不好意思,那是我的。]
蕭前川估計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隨便爆幾句粗口,都能讓直播間裡好些家夥苦茶籽都不要了。
但情緒發泄過後,最終還是得麵對問題。
蕭前川眨了眨乾澀的雙眼,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他就是小何哥。
“砰!”
房門突然被人猛地推開,在牆上撞出好大一聲響。
蕭前川還沒來得及轉頭去看就被結結實實抱了個滿懷。他本能地拚命掙紮,可聞到來人身上熟悉的氣息,又瞬間安靜下來。
那是太陽曬過後的味道,乾燥清新又溫暖,有種令人置身於大自然中的舒適感覺。
是淩日照身上獨有的味道。
但這具身體好冷。
“你怎麼了?”
蕭前川不明白,怎麼出去一趟,回來人就成了這樣。他心裡不免有些擔心,對方這是遇到什麼?
可淩日照恢複得很快,僅僅是一瞬就從那過分親密的擁抱中抽身。
他退開兩步,視線上下在蕭前川身上巡視,不放過任何一處細微的變化。在確定了對方沒有遭遇到任何攻擊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沒事。剛才在外麵看到有護士慌慌張張地跑過去,我還以為你出了事。你沒事就好。”
蕭前川不疑有他,點點頭問道:“那外麵是出了什麼情況嗎?”
“不知道。可能是哪個病人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鬨騰吧!護士過去打一針就安靜了。”
淩日照不擅長說謊,隨口幾句敷衍讓他萬分緊張。可他卻感受不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
“我不在的時候有人來過嗎?”
淩日照狀似隨意的詢問,卻難住了蕭前川。
他怔了片刻,才開口回答。
“沒有!沒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