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蕭前川吃飯最積極,頓頓沒落下過,根本就不知道這破食堂還有用餐時間限製。
早上那一番折騰過後,現在已經是十點半了。早餐飛了,午餐還沒影呢!
蕭前川餓得心情煩躁,突然賴上了麵前的人。
“對了!你不是說讓嵐波給我帶吃的嗎?我怎麼看他空著手去的?”
淩日照無辜地眨眨眼,那意思是,嵐波沒帶早餐上去,我能怎麼辦?
可他明白蕭前川的脾氣,隻能哄著,“可能他有什麼事耽擱了。”
可肚子餓的時候,蕭前川什麼都聽不進去。
現在隻是覺得難受甩甩臉子,待會兒胃痛起來,脾氣可就更差了。
這一點淩日照清楚,也怕把人餓壞了。推著輪椅就往樓梯口。
“我先帶你去我辦公室待會兒,我記得對麵會客室裡有零食。我給你拿一些。”
到了樓梯口,蕭前川癱在輪椅上,“我要餓死了,沒力氣。”
淩日照二話沒說,抱起人就往下走。
嚇得蕭前川趕緊抱住人脖子,“唉唉!你乾嘛啊?我能走,你快放我下來。”
淩日照沒放手,也沒停下,單手抱著人,另一手還拎著輪椅。
看得一眾護士姐姐臉紅心跳,嗷嗷直叫。
“快看,快看!是淩醫生。”
“唔!淩醫生好溫柔好貼心,好羨慕那個病人。”
“那肌肉,那爆發力,好an哦!”
“男友力簡直絕了!”
“啊!我就說他倆很好嗑的,你還不信。嚶嚶嚶!我搞到真的了。”
這些人議論的太過明目張膽,蕭前川又不是聾的。
這一路他都埋著頭,恨不得鑽進地底。
還好淩日照腿腳夠快,負重前行三層樓一口氣沒歇。
到了一樓,蕭前川坐回輪椅,整個人都蔫兒了,還不忘損人一句。
“淩警官,你這家夥,也太招搖了。瞧你把那些護士姐姐給迷得五迷三道的。”
淩日照大概這輩子也沒想過“招搖”這個詞能被用在自己身上,他本能地反駁。
“我沒有,那些人明明都是看著你在笑,她們都很喜歡你。”
“打住!打住!”
蕭前川不想回憶。
彆以為他剛才低著頭就看不見了?
他眼角餘光明明瞥見那些個小姐姐臉上全程都掛著姨母笑好嘛?
姨母笑啊!
蕭前川生無可戀,低著頭縮在輪椅裡,任由淩日照推著進了辦公室。
淩日照將人推進去,安置在辦公桌旁。叮囑了蕭前川兩句讓他不要離開,便轉身走了出去。
這間辦公室蕭前川沒來過,小小一間,跟付勇信那間比起來簡直寒酸。
隨意打量了一圈,蕭前川赫然發現淩警官竟然放心地沒有鎖門?
這根本不像他平日裡小心謹慎的作風。
蕭前川抬頭看向門外,突然間明白了淩警官的意圖。
他眼眶發熱,久久不能移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