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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破空聲響起,淩日照還沒醒過神來。
蕭前川卻是已經察覺到了。
來不及思考,他一個轉身擋在淩警官身後,緊緊抱住了對方。
“啪!”
響亮的鞭聲在蕭前川身後炸開,可預料中被襲擊的痛感沒有傳來。
“小川!”
“哎呦!少爺,你沒事兒吧?”
淩警官與嵐波同時出聲。
緊接著蕭前川就被淩日照轉身抱住,迅速後撤。
雙腳懸空的失重危機感讓蕭前川下意識抱緊了淩警官的脖子,落地後他還有些恍惚。
淩警官的力量和速度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提升?
這不科學!
直到飛流撲過來關心他,蕭前川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臂還牢牢圈著淩警官的脖子。
不太好意思地鬆開了手,他轉過身想看看剛才發生了什麼。
一回頭就看見嵐波踩著施迪擇的頭,正把人往蛋糕裡踹。
見蕭前川看過來,他連忙收腳,小跑了過去。
“他剛才打到你了沒?我都以為那家夥被蛋糕給噎死了,誰能想他還藏著根鞭子,敢偷襲你們。還好我反應快一腳把他給踹開了。可我看那鞭梢好像掃到你了,疼不疼啊?”
嵐波一邊說一邊圍著蕭前川查看。
那邊施迪擇剛爬起來,又被飛流一腳給踹趴下了。
淩日照臉上的神情分外嚴肅,“轉過去我看看。”
被按著肩膀轉了個身,蕭前川拽著衣擺試圖解釋。
“我沒事兒。不用看,真的沒事。我感覺那鞭子都沒打到我,一點兒都不疼。”
蕭前川沒說假話,也沒硬撐。
如果非要問有什麼感覺的話,他隻覺得後腰被什麼東西彈了一下,很輕,隔著衣服不痛不癢的。
但他前科累累,淩日照非要親自確認才能放心。
不顧蕭前川的反抗,淩日照單手將人困在懷裡,手指從單薄的背脊快速劃過,拽著病號服的一角就往上掀。
“你……淩日照。”
記憶中蕭前川沒怎麼喊過淩日照的全名,就像他自己不喜歡被人叫全名一樣,總覺得連名帶姓的喊人就是要發火的前兆。
此刻淩日照清楚地察覺的到,蕭前川正在發火。
快速掃了一眼蕭前川白皙的後背,淩日照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心虛。
好像他執意要看對方的背,不僅僅是為了驗傷,還懷著什麼心思不純的目的似的。
可他確實沒那個想法。
好吧!就算是有,他也藏在心底,不會表露出來讓人察覺。
“沒受傷就好。抱歉!”
淩日照習慣性地道歉,蕭前川依舊冷著臉。
扯了扯衣擺,蕭前川沒有回應,轉身徑直走到了施迪擇身邊。
施迪擇從蛋糕中拔出腦袋,就立刻被飛流用膝蓋頂著壓在地上。
以這兩人的體型來看,飛流根本不可能壓製得住施迪擇,但他偏偏就是做到了。這家夥看起來瘦瘦小小的,力氣卻大得驚人。
蕭前川打量了一眼,摸了摸小少年的頭,誇獎道。
“做得好!”
後者興高采烈地看過來,“嘻嘻!哥哥誇獎我了。好開心啊!”
另一邊馬柯澤掙紮著要去解救自己的主人。但他此刻麵朝下,被木禾h按在地上根本抬不起頭。
那人壓在他的後背上的手猶如千斤重,馬柯澤感覺自己的肋骨都要斷了。
木禾h抬起頭看向蕭前川,一臉求誇獎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