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老婆!你看我棒不棒?作為獎勵,老婆可以叫我一聲老公嗎?”
聞言蕭前川轉身就走,頭也沒回。
兩個玩家都被製住,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讓蕭前川的心情倍感舒暢。
洛邪在他腦中老實了一陣,這會兒又不安分起來,低聲慫恿著蕭前川。
“殺了他們。”
“這些卑賤的螻蟻,惡心的蛆蟲,竟敢傷害你?不可饒恕,簡直不可饒恕!”
“剛才那家夥哪隻手打的你?剁了它。還有那雙眼睛,看著就讓人惡心,把它挖出來喂給青蛙。扭斷他的脖子,再砸碎腦袋。這人是玩家,說不定還有複活的道具。得挖出他的心臟,踩爛。確保這家夥死得不能再死。”
蕭前川聽著洛邪在他腦中滔滔不絕地說著那些驚悚的處刑方式,內心忍不住吐槽。
真變態!
洛邪似乎能夠聽到蕭前川的心聲,頓時不滿了。
“我變態?那些手段我可都是從這些玩家那裡學到的。區區人類而已,詭計多端。你不能心軟放過他們,不然他們一定會卷土重來的。”
“區區人類?”蕭前川心中冷哼一聲。
“我也是區區人類。還是特彆詭計多端的一個。你要如何對付我?”
“我……”洛邪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刻服軟。
“還能如何,誰讓我認定你了,隻能寵著唄!”
蕭前川這下心裡舒坦了,“那你在我腦中安靜一點,我不喜歡彆人教我做事。”
洛邪委屈巴巴地縮到蕭前川意識深層去,決定不再惹自己的小信徒生氣。
終於清靜下來,蕭前川這才有工夫處理麵前的兩人。
他還有許多問題想問,可現在他在這兩人眼中是關鍵nc,有些話不適合說。於是他衝不遠處的淩日照使了個眼色。
後者立刻會意,瞥了眼掙紮不休的施迪擇,走向了老實趴在地上的長發男人。
這種默契蕭前川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形成的,好像自然而然就有了。
這讓他有種特彆的滿足感。
淩日照來到馬柯澤身前,沒有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而是蹲下身,平靜和緩地詢問。
“你的天賦技能是什麼?”
馬柯澤咬著唇不說話,淩日照朝施迪擇那邊看了一眼。
“你不想說的話不勉強,那我就去撬他的嘴。”
麵前的男人語調緩慢,沒有多少凶狠勁兒,可說出來的話紮得馬柯澤心在流血。
“不要,你不要傷害擇哥。”
“我不會傷害他。”
馬柯澤聽得一愣,還沒明白過來,男人的語氣就轉了調。
“打了他,傷害會轉移到你身上。哪怕你死了,施迪擇也不會開口。”
“我曾經看過一本書,叫《曆史百大酷刑》。裡麵記錄了很多種不傷皮肉筋骨就足以讓人生不如死的方法。我覺得其中大多數有杜撰的成分。或許我可以在他身上驗證一下。”
男人麵容嚴肅,表情認真,連威脅人的話語都帶著學術探究式的商討口吻。
馬柯澤直聽得渾身惡寒,恐懼的情緒都滲透到了骨子裡。
“我……是。我的天賦技能是傷害轉移。我可以替彆人承擔傷害,也可以把自身受到的傷害轉移給旁人。”
淩日照點頭,“條件和限製呢?”
“轉換的前提是我必須與那個人有過皮膚接觸。並且隻能轉換皮肉傷與疼痛,如果傷勢是骨骼斷裂或者身體部位的缺失,那是沒辦法轉換的。”
“還有呢?”
“沒……沒有了。”
對於馬柯澤的回答,淩日照並不滿意,這人明顯還有隱瞞。
淩日照也不言語,直接起身走向了施迪擇那邊。
“你乾什麼?你要對擇哥做什麼?”
馬柯澤見狀立刻掙紮起來,可壓在他身上的重量根本不能撼動分毫。
“你的問題我已經答了。你不能出爾反爾。你回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