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淩警官跑到樹下,用腳在一個土包上跺了兩下,然後用剛才從施迪擇身上扒下來的衣服包裹好一大坨泥土返了回來。
蕭前川湊上前想看一眼,後者卻躲開了手,讓他離遠些。
可他能有這麼聽話就不叫南山反骨仔了。
蕭前川伸長脖子追在淩警官身後,差點兒踩到人的後腳跟。看著他將那一大包土倒在施迪擇身上,然後自己的手就被牽住,帶著退開了好幾步。
掌中冰涼,淩警官的手好冷啊!
這樣想著,蕭前川原本打算鬆開的手沒再動了。
就做一回好事,暫時充當一下暖手寶吧!
“啊……哈哈……嘔……哈哈哈哈……呸呸……”
施迪擇那邊傳來十分怪異的聲音,蕭前川轉頭,所有人的視線也隨之落在了那人身上。
隻見渾身裹著奶油跟碎土的施迪擇在地上一邊打滾兒,一邊狂笑,嘴裡還止不住地呸呸往外吐著什麼。
馬柯澤不明白他的擇哥這是怎麼了?
明明他已經開啟了天賦技能,卻沒有感到任何疼痛。
他猛然回頭看向剛才威脅自己的那個男人,開始相信那本書的存在。害怕起裡麵記錄著的那些不傷人就能使人痛苦的刑罰了。
“停下!你快停下。我說,我什麼都說。你想知道什麼都可以問我。”
可現在晚了,淩日照就算是想停下,也沒辦法。
“這個叫做癢刑。是那本書裡描述最詳儘的。其實癢癢並不會讓人多難受,也不會讓人真的癢死。可這個刑罰不到半個小時就會要了人的命。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馬柯澤拒絕回答,他不敢去想為什麼。隻是一味地懇求。
可不遠處的男人完全不為所動,繼續著自己的科普。
“那是因為人在大笑的同時會消耗大量氧氣,從而導致心臟收縮乏力。長時間的大笑甚至會引起虛脫和昏厥,發生下丘腦局灶性病變,也就是小腦因缺氧而受到創傷。最後人會死於心臟驟停或者是窒息。”
淩日照一本正經的解釋,讓馬柯澤心驚膽寒。
癢刑?怎麼做到的?
蕭前川兩眼直盯著地上那人,好奇不已。
忽然他發現地上的泥土好像在移動。眨了眨眼,仔細看去,赫然發現施迪擇身上的泥土竟然也在動。
蕭前川瞬間明白,樹下的那個土包是什麼了。
嘖!
不愧是淩警官,審訊有一手的。
嵐波跟飛流還湊在那人跟前觀望,眼尖的嵐波突然發現了什麼,拽著飛流就往後退。
飛流看得正開心,說什麼都不肯退。
這小子力氣還挺大,嵐波一下沒能拽動,乾脆攔腰把人扛了起來飛快跳開。
“混蛋!你乾嘛?快放我下來。哥哥!有人欺負我。”
掙紮了兩下,飛流腦袋衝下,終於看清了地上那人究竟在吐什麼了,頓時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螞蟻!好多,好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