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彆人玩遊戲氪金我氪命!
初春的正午,陽光照在人身上暖意融融。
馬柯澤的心裡卻一片寒涼。看著不遠處在地上痛苦掙紮的人,他冷得渾身直打哆嗦。
他們不該來招惹的。
他就知道這個精神病院不正常,這裡的病人不正常,玩家也不正常。
他後悔沒有勸住擇哥。
更後悔自己沒有足夠的力量去保護對方。
原來他做的一切努力都還不夠,遠遠不夠。
他需要變得更強。
施迪擇被綁成了一根人棍還在不停翻滾,像條蛆蟲在地上蛄蛹。
螞蟻被蛋糕偽裝出來的香氣給吸引,爭先恐後地往施迪擇衣服裡爬,可又在嘗到了蛋糕那駭人的味道之後瘋狂地亂竄。
可這人全身都被奶油沾滿了,螞蟻們慌不擇路地往他的耳朵、鼻孔,甚至嘴巴裡鑽。
螞蟻爬在身上鑽心的癢,所以施迪擇才會一邊狂笑不止,一邊痛苦翻滾,還呸呸吐著爬進嘴裡的螞蟻。
飛流從嵐波的身上跳下來,惡心地又後退了好幾步,貼著蕭前川問道。
“剛才倒在那家夥身上的土塊兒是蟻巢啊?我還說淩醫生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玩兒泥巴。”
他的視線落在淩醫生身上,又立刻收回,“他好像很聽你的話唉!”
聽話?
蕭前川從來不會這麼去想,淩警官隻是聽得進去建議,又講道理。
過去他對這位的第一印象是爛好人。
過於溫柔和善的家夥總是容易吃虧。跟他在一起,淩警官吃過的虧不少。
蕭前川很樂意看到對方現在的變化。
有善心,又有狠勁兒。
如果他不在了的話,淩警官應該也不會再受欺負了吧!
這樣想著,淩警官將目光轉了過來,兩人視線對上,蕭前川迅速低頭,有種被抓包的心虛感。
“我看他進氣兒多,出氣兒少的樣子,不會快不行了吧?”
嵐波也湊了過來,站成一排。
他倒不是擔心殺了這玩家不好收場。隻是什麼消息都還沒問出來,人就死了,那他們豈不是白忙一場?
畢竟他們也不是什麼魔鬼。
不好殺人取樂那一套。
蕭前川抬眼看過去,果然發現施迪擇臉色憋得紫紅,喘息越發艱難。
他晃了晃淩警官的手。
對方回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蕭前川的手就被鬆開了。
蕭前川搓了搓手掌,發現自己不僅沒把淩警官的手捂熱,反而被對方握得冰涼。
血氣方剛的人體質怎麼突然變差了?
來不及思考原因,不遠處的哭求聲就掠走他的注意力。
淩警官再次走向了馬柯澤,可這次還沒靠近,對方就伸長了手臂試圖爬過去。
木禾h的手沒有放鬆,馬柯澤隻能徒勞的原地掙紮。
“你救救擇哥,求你!我什麼都說。我的天賦技能不止是可以轉移傷害,還能夠強化自身的耐受力,所以比普通人更能忍痛。”
見麵前的男人沒有反應,依舊冷著一張臉,馬柯澤著急道。
“你還想問什麼?隻要我知道的,一定全都告訴你。”
淩日照等的就是這句。
之前去見洛邪的那個晚上,他窺見施迪擇將馬柯澤綁在病床上折磨的時候,就猜到了這人的天賦技能不僅僅是傷害轉移,還有強化身體。
一開始他提問這個,也是抱著試探的想法,想知道這人究竟會不會對自己說實話。
結果顯而易見,馬柯澤是個自以為是的聰明人,但在某些方麵又太愚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