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日照想不通施迪擇那樣對他,這人怎麼還會為了他而心軟。
在他原本的計劃裡,本就不指望施迪擇能開口。他之所以在懷疑馬柯澤有所隱瞞之後再向施迪擇詢問,隻是想要離間這兩人。
但馬柯澤比他想象得還要在乎那人,甚至過於病態了。
不過這樣也好,現在他應該不敢再對自己有任何隱瞞了。
“他的天賦技能是什麼?”
馬柯澤哭聲一滯,望了眼笑到快要窒息的人,還是開了口。
“擇哥的天賦技能是鞭笞。”
淩日照突然想到了施迪擇剛才用來偷襲他的鞭子。
他沒見到那鞭子,還以為是一次性攻擊型道具。
當時他就在想,對方究竟是怎麼兌換出來的道具?
就連蕭前川那麼聰明的家夥,都還在摸索試驗的階段。
現在他明白了,“那根鞭子就是他天賦技能凝聚出來的武器。”
“是的,一根黑色的短鞭。”
馬柯澤點頭,“那根短鞭對肉體上的傷害並不嚴重。可擇哥發動天賦技能的時候,短鞭攻擊造成的傷害會直接作用在人的精神上。”
“他想讓人痛,哪怕落在身上隻是一道淺淺紅痕,也會讓人感覺到皮開肉綻甚至骨裂般的疼痛。”
“他不想讓人痛的時候,那鞭子落在身上,什麼痕跡都沒留下,也會讓人從心底裡感到非常難耐。”
淩日照皺眉,突然擔心剛才那一鞭子究竟有沒有打到蕭前川身上。
“他的天賦技能有什麼限製?”
馬柯澤搖了搖頭。
生怕男人不信,他立刻補充道。
“真的!擇哥從來不跟我說這些,作為寵物也不能打探主人的隱私。我剛才說的那些,也隻是因為……”
馬柯澤頓了頓,低下頭,長發遮蓋住大半張臉。
他喉嚨發緊,吞吞吐吐,“因為……我比較戀痛。擇哥經常會用他的鞭子來獎勵,或是懲罰我。被打得多了,我才了解到擇哥的天賦技能是什麼樣的。”
淩日照垂眸,看見馬柯澤羞憤得耳朵發紅,明白這人確實沒在這個問題上有所隱瞞。
於是他換了另一個問題。
“支線任務你們完成了多少了?”
馬柯澤:“這裡的病人一旦發病很難被安撫。目前我們穩定下來的病人有7個。係統顯示任務進度完成了70。”
這麼快?
聞言蕭前川和嵐波都是一驚。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心中十分默契地生出了一個共同的疑問。
我們是不是過於擺爛了啊?
可很快兩人就推翻了心中的這個想法。
不!不能怪他們擺爛,而是對方太卷。
聽到任務進度,淩日照也覺得有些吃驚。
“你們怎麼做到的?”
而另一邊嵐波也正在進行著詢問。
“喂!那橙色的蛋糕是什麼味兒啊?”
“鼻屎……嘔味兒。”
“哇!你竟然吃過鼻屎?好惡心。”
嵐波臉上儘是嫌棄,又忍不住好奇地問道“那綠的呢?肯定不可能是抹茶味兒吧!”
施迪擇一臉的生無可戀。
“澀……澀,嘔……隻一口,舌頭都麻……嘔了。”
“色色?”
嵐波滿頭問號,“色色是什麼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