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麵前的男人,表情有種說不出的探究,就像她平時打量病人那樣。
“你在說什麼呢?哪兒有什麼蛋糕?”
崔斯特登時有種不妙的預感,“就……就在……”
順著護士長的目光崔斯特轉頭望過去。
圍坐著的幾人麵前,彆說什麼蛋糕,就連一點兒奶油的沫子都沒有。
“怎麼可能?我剛才明明看見……”
“你看見了什麼?崔護工最近跟這裡的病人很聊得來啊!是不是在安定醫院工作了太久,也開始產生幻覺了?”
淩日照的質疑讓護士長凝眉,連帶著身後跟來的幾名保安看向崔斯特的眼神都不對了。
意識到護士長有被誤導住的趨勢,崔斯特連忙改口。
“沒……我剛才看錯了。昨晚值夜班,現在精神有些不太好。看錯了,看錯了。”
氣氛稍有緩和,突然旁邊的水溝裡傳來一聲呼救。
“崔斯特,快救救擇哥。”
眾人齊齊轉頭,崔斯特大步跑了過去。
“你們怎麼了?為什麼會在溝裡?”
“我……”
見護士也在,馬柯澤張嘴剛想要告狀,目光就與崔斯特身後的淩日照對上。
他莫名打了一個寒顫,話到嘴邊又轉了個彎。
“我……我們不小心摔了一跤,擇哥他……撞到了頭,有些不太清醒。”
“是嗎?”
崔斯特拔高了聲音,帶著明顯的懷疑。
護士長也走了過去,連忙吩咐身後的保安幫忙把兩人從泥溝裡弄出來。
施迪擇瞳孔渙散,顯然是受到了不小的傷害。崔斯特明白一定是麵前的這幾個玩家動的手,但馬柯澤不說,想必是受到了威脅。
他看著護士長一番檢查下來,施迪擇身上沒有一點兒傷。
這下物證、人證、傷情證明一個都沒有。
崔斯特拉著護士長過來,便是毫無意義。
蕭前川看著崔斯特焦慮的樣子,唇角微彎。
存在即合理,我信故我在。
係統給出的道具限製提示,還真是非常符合精神病院的主題啊!
大家都相信的東西,不管多荒謬它都能存在。可一旦有人質疑,便如夢幻泡影,眨眼間就會破碎消失。
這個道理,他懂了。
“還好大家都沒事。”
崔斯特拍拍胸口,轉向圍坐在一起的五人好奇地問道。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我之前看見施醫生跟在你們後麵過來,擔心你們再起衝突,所以叫了護士長來。他倆摔進去你們怎麼也不拉上一把啊?”
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點急,他連忙又道。
“我完全沒有怪你們的意思,隻是想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護士長也轉過了頭,“是啊!你們幾個躲在這裡乾什麼?”
幾人坐在一起,誰都沒有吭聲。
嵐波左右看了一眼,心裡有點著急。
他們還沒串好供呢!
怎麼開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