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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線怎麼完成的?”
馬柯澤皺眉,“這好多我也不太清楚。隻知道最開始,是我撞到了一個說自己是蘑菇的瘦高男人。他發起病來拉著我非要給我剪蘑菇頭,還威脅我說如果拒絕的話他就不隻是剪頭發,可能還要剪掉我的頭。”
“當時我潑了一杯水,淋了那家夥一頭,然後他竟然就安靜了下來。還謝謝我,說我是個好人,感謝我給蘑菇澆了水,他可以長得更高了。之後我們的支線任務進度突然就動了。”
馬柯澤至今也不太明白,當時那支線任務怎麼就完成了10的?
可他們陣營裡的另一個人好像懂了。
“剩下60的安撫任務全是崔斯特主動攬下來去完成的。他的效率很高,應該是掌握了什麼方法。隻是他沒說,擇哥見他完成的挺好的,也就沒問。我一個寵物更沒資格知道。”
崔斯特?
淩日照對這個人的印象不深,正思考著這人的特彆之處。
突然聽見一聲抱怨從蘆葦叢後遠遠傳來。
“哎!人都去哪兒了啊?”
那聲音不算熟悉,但絕對聽過。
淩日照還沒在腦中檢索出人來,地上的馬柯澤突然大喊了出來。
“崔斯特!救我……”
木禾h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馬柯澤的嘴。
聽出蘆葦叢後的腳步聲不止一人,淩日照轉身大步邁向因為缺氧幾近昏厥的施迪擇。
嵐波還沒來得及詢問,隻見淩警官飛起一腳直接將地上的人給踹進了溝裡。
那水溝很淺,卻也足夠淹沒平躺著的人。
施迪擇滾進去後根本無力掙紮,泥水裹遍全身,螞蟻們淹了水,瞬間失去活力。那讓人無從解脫的癢意終於緩解。
臟水灌進口鼻,讓剛才還死氣沉沉的人奇跡般的恢複了生機。
“咳咳咳……咳咳……”
施迪擇仰頭咳個不停。
蕭前川叫了木禾h一聲,讓他放開馬柯澤。
後者笑嗬嗬地一點頭,十分聽話地照做了。
馬柯澤得了自由,立刻跳進溝裡,費力地抱住施迪擇,將他的上半身給拖出了水麵。
蘆葦叢中的腳步聲近了。
一隻手撥開枯草杆,崔斯特看到圍坐在一個巨大的稀碎蛋糕前的幾人,驚訝不已。
他沒有冒然靠近,而是立刻轉頭喊道“他們在這裡。”
果然淩日照聽到的沒錯,崔斯特還帶了人來。
“還好,你們沒事。唉?你們從哪兒弄來了這麼大的蛋糕?這好像不合規矩吧!我記得醫院是不能接收外麵進來的東西,病人更不能吃外麵的食物。”
“誰破壞了規矩?”
崔斯特身後的蘆葦叢中傳出一個中厚的女聲。
蕭前川皺眉,那是護士長。
趁著女人還沒過來,他一臉茫然地問向對麵的崔斯特。
“大蛋糕?哪裡?醫院門衛管得那麼嚴,誰有那麼大本事能帶一個蛋糕進來?”
那少年一開口,崔斯特也開始疑惑起來。
是啊!玩家根本不可能從外麵帶東西進來,更何況是那麼大一個蛋糕,病人就更不可能了。
這樣想著,身後的護士長已經走了過來。
崔斯特立刻轉身,張嘴就開始替幾人求情。
“護士長,他們不是故意要違反醫院規定的。隻是一個蛋糕而已,興許今天是誰的生日。請您不要懲罰他們。”
崔斯特說的情真意切,護士長原本就上挑的細眉越發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