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前川逼近付勇信,後者捂住嘴,驚恐地在地上蹬著腿兒往後縮。
在對方轉身想要爬走的時候,蕭前川一把抓住了那人的後脖領子,輕鬆將人給拖了回來。
現在他的左手很有力,蕭前川非常滿意。
他指頭勾著付勇信脖子上穿鑰匙的繩兒,然後一寸寸往後拉緊。
藍色的細帶勒在人的脖子上,割出了一條紅色血線。蕭前川聲音不疾不徐,幽幽地好似閒談。
“來!學兩聲狗叫,我就鬆手。”
付勇信麵色漲紅,被勒得喘不過氣來。
他手掌拚命拍打著地麵求饒,彆說學狗叫了,現在就是吃狗屎他都願意。
可身後的少年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繩子越勒越緊,陷入了皮肉裡。
崔斯特覺得時間拖延的差不多了,回頭想看一眼關鍵nc把那小孩救出來沒有?
結果一轉頭他就被眼前的畫麵給震住了。
由於驚嚇,他的天賦技能有一瞬斷了連接,護士長清醒了過來,緊接著發出一聲尖叫。
“啊!”
蕭前川被那聲音吵得頭疼,抬眼看向台階下的護士長,眸光中殺意凜然。
護士長嚇得一個哆嗦,轉身就往樓下跑。
“唉!你……”
崔斯特想要去攔,可又覺得現在自己是不是該去阻止關鍵nc殺掉院長才對。
院長的脖子可是快要被勒斷了啊!
“你彆衝動,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崔斯特慢慢試探著靠近,但對方卻笑了,笑得那麼森然可怖。
“神經病殺人不犯法的,你不知道嗎?恰巧我就是。”
蕭前川笑著,手上力道未減。
細繩已經嵌進了付勇信頸間的肉裡,他眼球凸出布滿了血絲,猶如將死之人苟延殘喘著掙紮,隻是那力道越來越小。
崔斯特被對方眼中駭人的殺意嚇退了,竟一時不敢上前。
此刻他才真的有那種身處在高危精神病院中的感覺,與不要命的瘋子對視時他內心莫名升起巨大的恐懼。
這人果然是個瘋子!
會殺人的瘋子。
恍然間崔斯特竟然生出了想逃的衝動。他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就有可能會跟付勇信一個下場。
而付勇信現在已經……斷氣了!
“他……他死了。”
崔斯特站得遠遠地,哆嗦著提醒,示意關鍵nc可以停手了。
可對方顯然沒有聽進去,那眸中的恨意根本沒有隨著付勇信的死消減半分。
蕭前川手中的繩子緊繃著,拉扯的力道也還在加劇。
明明那人已經沒有了呼吸,可他仍然執著地要置人於死地,仿佛要將那殺不死的靈魂也給勒成兩段。
付勇信的脖子也已經被割開了大半,似乎再用力兩下,整個頭就會掉下來。
頸骨嘎吱,細繩被卡住,蕭前川扯不動了。
他有些煩躁,用腳踩住付勇信的後背,左手用力拽著細繩。
轟隆一陣腳步聲在樓梯間響起,越來越近。
似乎來的人很多,蕭前川全然不在乎,隻專注於手上未完成的事。
他接了直播任務要把付勇信的頭給擰下來,那就要擰下來。
誰讓他寵粉呢!
“啊!啊……”
接連幾聲驚叫傳來,蕭前川充耳不聞,左手依舊在發力
然後有腳步聲在靠近,蕭前川也沒有理會,大片的血跡順著樓梯往下淌。
就快了,就快了!
蕭前川一個用力,付勇信的頭終於掉了下來,骨碌碌往下滾。
沾滿了血水的斷頭還保持著雙目圓睜的驚駭表情,死相醜極了。
“呼……”
蕭前川像是累壞了,仰頭靠在牆上呼出了長長的一口氣,像是要把悶在他心裡長達十年的鬱氣都給吐出來。
這樣他以後是不是就不會再做噩夢了?
正慶幸著,突然身上一陣酥麻刺痛,蕭前川渾身抽搐著倒在了血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