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他再次努力分辨。
沒錯!那家夥真的說的是來救他。
也正如他所說,自己確實得了救,但代價是對方自己被關了進去。
小小川被保安拎著胳膊拽了出來,看見小何哥被幾人粗暴地拖進了禁閉室。
黑漆漆的禁閉室像地獄入口,對方就被那麼丟進了深淵。窄小的房門被鎖上,視線徹底被隔絕。
小小川還有些雲裡霧裡。他被人拽得踉蹌,踩在滿是血跡的台階上差點兒打滑摔倒。
他聲音很輕,透著虛弱,“發生了什麼?”
可沒人給他回應,隻聽周圍議論嘈雜,隱約聽見有人在說,院長死了。
付勇信死了?
小小川差點笑出聲來,可隨即又聽見有人在罵小何哥。
他們都在詛咒他,罵他是個該死的瘋子。
小小川笑不出來了。
該死的明明是付勇信!
他尋著那些聲音,一一瞪過去,毫不畏懼地與那些牲口都不如的家夥對視。
小何哥才不是瘋子,他是這世上最好的人。
……
蕭前川被重重甩到禁閉室的地上,砸得渾身犯疼。
手腳被捆綁在一起,讓他本來就酸疼的腰更加雪上加霜。
他隻能側躺著,在無儘的黑暗中呼吸一點點變得急促。
洛邪察覺到了小信徒的狀態很不對勁,焦急之中更多得是擔心。
“你怎麼了?”
沒有人回答,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洛邪猛地想到了什麼。
他怕黑!
剛才能一眼不眨地割下一顆人頭的小信徒,他怕黑,且非常怕!
“不要怕!我在,沒事的。這裡什麼都沒有,隻是黑了點兒,悶了點兒。”
洛邪不知道自己的安慰有沒有用。他其實更想一拳把牆壁打破,救自己的小信徒自由,
可他現在用的是小信徒的身體,那麼纖細瘦弱,皮肉又嫩,剛才左手掌心就已經勒出了血痕。
如果再不管不顧地使用,對方的身體一定會受到更大的傷害。
有了顧忌,就會畏首畏尾。
洛邪不喜歡這樣,可沒辦法,誰讓自己栽在了這小子身上呢!
“小信徒!”
蕭前川一直蜷縮在地上沒有回應他。
洛邪感覺到對方的身體抖動越厲害,似乎陷入了什麼夢魘之中,牙齒緊合無意識地將自己的下唇都咬破了。
一滴血從唇角滑落滲入地下,漆黑的禁閉室地麵霎時亮起紅光。
洛邪似乎隱約看到了那血光之中有一圈符文在湧動。
但很快整個空間又暗了下去。
洛邪還沒來得及看清那是什麼,就見蕭前川表情更加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