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在洗澡呀,沒聽到……“
“大白天洗尼瑪了個嗶……”
刀疤忠罵了一句,瞪著眼睛在房子裡麵四處尋找著。
很快便在窗簾後麵的陽台上發現了蛛絲馬跡,上麵赫然有一隻淺淺的鞋印子。
他一把揪住朱曉娟的頭發,讓她臉對著窗台上的鞋印子,惡狠狠的罵道:“你個臭表子告訴老子,你腳什麼時候變成四十多碼了?
原來之前因為緊張,朱曉娟光顧著關窗戶拉窗簾,卻忘記擦鞋印了。
朱曉娟一臉委屈的哭訴說:“老公你相信我,我真得不知道啊,可能……可能是小偷留下來的吧…對,一定是小偷,我前兩天不見了200塊錢,還有你買給我金耳環也不見了,當時還以為掉了呢……”
實際上錢和金耳環都被她送給薑森這個小冤家了。
不過此時此刻,卻成為了她的救命稻草。
可惜,不等她話說完,刀疤忠已經一巴掌甩在了她臉上,“草泥馬的,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呢……”
緊跟著就是一頓拳腳相加,打得朱曉娟口鼻流血。
朱曉娟倒在地上,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捂住臉哀嚎哭訴著,“老公你……你相信我,我真得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啊……”
“還不承認是吧?”
刀疤忠把朱曉娟的右手踩在地上,順手拉過一張椅子,把實木椅子腳壓在她的手背上,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
朱曉娟嘴裡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拚命掙紮著。
刀疤忠揪住她的頭發,讓她腦袋後仰,看著她的臉猙獰問道:“快說,那個王八蛋到底是誰?要是不說的話,老子扒了你的皮。”
“啊……我說我說…是阿森……”
朱曉娟忍受不住之下,到底還是說出了薑森的名字。
“嗎的,居然是那個撲街!”
刀疤忠聽到名字後,氣得揚起蒲扇樣的巴掌,狠狠在她臉上抽了幾下。
轉回頭對著兩個手下厲聲道:“去,把那個混蛋給我抓來……”
刀疤忠話還沒有說完呢,結果門口傳來了一道聲音。
“不勞煩忠哥費心了,我來了。”
刀疤忠及其兩個小弟齊刷刷朝門口看去,站在那裡的不是彆人,正是去而反複的薑森。
刀疤忠頓時火冒三丈,“你他麼還敢來,給我抓住他!”
刀疤忠嘴裡吩咐著,人已經站了起來。
而身邊兩個小弟也跟著朝門口的薑森衝了過去。
然而剛衝了一半時,兩個小弟已經緊急停了下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嘴裡顫抖道:“大…大哥……”
而刀疤忠此時也赫然發現,薑森手裡握著一把黑色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筆直的指著他們。
前一秒還火冒三丈,恨不得把薑森剁成肉泥的刀疤忠,像似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冰水般,從頭涼到腳。
不過刀疤忠怎麼說也是混了多年社會的老江湖,儘管心裡緊張,但臉上卻不露聲色,而是陰沉著臉色說:“你他麼拿把破玩具槍嚇唬誰呢,當我刀疤忠是嚇大的啊?”
“嗬!玩具槍?”薑森似笑非笑說了一句,往屋裡走了一步,順手關上身後的房門,同時槍口指著刀疤忠兩個小弟,冷冰冰道:“你們覺得是玩具槍嗎?到廁所裡麵去,把門關好,我沒叫你們出來之前不準出來!”
兩個小弟一動不動。
砰!
薑森對著其中一個小弟身旁的酒架開了一槍。
本來他是準備射木板的,結果手臂太軟,沒有控製好後坐力,子彈打偏在了西洋酒上,酒瓶碎片迸濺,割破了其中一個小弟的臉頰,頓時血流如注。
不過如此一來,效果卻是拉滿。
兩個小弟嚇得屁滾尿流,立刻躲進了廁所間裡麵去了,還把門給反鎖上了。
而刀疤忠此時也被嚇到了。
香江雖然每天都會有嘿幫份子火並,但武器一般也就是西瓜刀、鐵鏈、匕首或者一頭削尖的鋼管之類,很少會使用槍。
不是他們買不到槍,而是香江警方對於涉槍案件查的非常嚴格,幫派火並用槍,後果很嚴重,會被警察盯到死。
就在刀疤忠愣神的功夫,薑森已經走了過來,冰冷的槍口直直的頂在他的腦袋上。
“砰!”
刀疤忠嚇得兩腿一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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