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彆人還在醞釀出手的招式,甚至念頭都還沒有開始萌發,他就已經知道了。
配合著他見神不壞的體力,至今還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但這種精神狀態還是需要“見到”,必須有一個敵人站在他麵前才能奏效。
而唐紫塵的至誠之道是可以直接“不見”。
如果有人同時暗殺王超和唐紫塵,王超還是要正麵對抗那些暗殺者,靠著自己無敵的力量一一擊殺。
而對於唐紫塵來說,對方念頭剛起,行動還沒開始,她就已經知道危險了。
兩者之間的差距,看似隻有見與不見之隔,但實則一個天一個地。
但此時的王超,就能隱約感覺到一種心意。
無關於至誠之道,而是段真正在凝聚精神力修煉,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氣機流轉,被他隔著這並不遠的距離感受到了。
“玲兒,文東,你們走快點。”
王超一步一步的前行,步子雖然不快,但一步穩穩跨出了三四米。
仿佛一個普通人在奔跑時的邁步距離。
但他卻如同閒庭信步,毫無任何急促之意。
這種禹步麒麟短跳的身法,簡直已經融入到了他的骨髓。
“師父,其他的人不一起嗎?”
譚文東背負著幾個背包,有些不解。
他不知道為什麼王超隻帶了他們兩個一起過來。
那些南洋唐門的高手們卻不準一同前往。
“我們是來拜訪的,又不是來打架,三個人夠了。”
王超笑了笑,此次他隻想見見段真,這麼多年沒見,不知道他過得如何。
三人很快就到了一座規模極為龐大的道場,這裡就是段家在扶桑的總部。
遠遠看去,又如同河北那個新修建的巨塔一樣,底層最大,一層層盤旋而上。
“段真!”
剛走到門口,王超就一眼看到了早就等在門前的段真。
看著這個六年不見的老同學和同門,他腳步一動,身體如同縮地成寸一般變幻到段真麵前。
“王超!哈哈哈!好久不見!”
段真也大笑著展開雙手,兩人來了個狠狠的熊抱。
一彆六載,這種久彆重逢的情緒稍稍變得有些沉澱。
再加上異國他鄉相見,頓時有一種濃濃喜悅產生。
兩人摟抱了差不多一分鐘,這才並肩走著。
王超率先開口問道:“這麼多年了,你還好嗎?”
“我好的很,每天呆在河北練拳,無所事事。倒是你,感覺你的生活挺多姿多彩啊。”
段真微笑著看著王超,還看了看落到他身後的霍玲兒和譚文東,繼續道:
“這兩位是?”
段真饒有意味地看了一眼霍玲兒和譚文東。
這個小姑娘正是充滿青春活力的年歲,身體在修煉國術下矯健修長,富有力量感。
臉上也透著一股英氣,配合著那火辣直爽大方的性子,也就王超能不動如常。
換了彆人,恐怕早就發生那種師父娶徒弟的事情了。
而譚文東,此刻早已棱角收攏,沒了那種少年大哥的氣質。
反而變得朝王超靠攏。
至於王超…段真此刻才好好打量了一會王超。
少年老成是他給人的直觀感覺。
見神不壞之後,王超簡直和當年那個十六七的少年一模一樣。
隻是全身的皮膚、樣貌、氣質都大為提高。
而且一舉一動都十分沉穩,仿佛任何事都不會影響到他的心境。
微微一笑間,不經意地展現了四十顆雪白細密的牙齒,晃的段真有些感慨。
“我叫霍玲兒!這是我的小師弟譚文東,我們是師父的徒弟!”
沒等王超回答,霍玲兒就蹦蹦跳跳地走上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段真:“段大少,聞名已久了。”
“你們好,我是段真。”
段真微笑地看著她和譚文東,輕身開口。
幾乎任何勢力到了一定的高度,都會聽說段家的故事。
大少這個詞,他早聽膩了。
可霍玲兒仿佛就要打量個仔細,眼睛還是一直盯著他,秋水般的眸子不住的轉動,不知在想著什麼。
“玲兒,彆胡鬨!”
王超突然感覺到霍玲兒氣血波動了一下,立馬開口斥責。
而這時,霍玲兒才移開視線,輕咦了一聲。
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說過話。
“沒事沒事,我知道我很帥。”
段真開口緩和氣氛,三眼兩語間,他又和王超熱烈交談起來。
而霍玲兒和譚文東卻落到了後麵,兩個偷偷摸摸地交流。
他們居然用的是手語,顯然也是知道前麵有王超站著,再小聲說話都會被聽到。
“玲兒姐,這小子邪乎啊。你的目擊發勁法門居然對他一點影響也沒有?莫非他真的在丹道了?”
“深不可測。我剛才已經接近全力,尋常化勁被我這樣一看都會稍微氣血紊亂,可他一點事也沒有。”
“小心一點吧,段家也不好惹。”
“沒事,有師父在呢。”
兩人手勢舞動一番,便同時停手,默默跟在段真和王超身後,再不發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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