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島的風氣,是什麼樣子的,就無需贅述,正是因為出自保護妹妹的立場,清寺龍彥才會瞞著養父養母,把清寺凜音鍛煉成了一個擁有不俗戰力的美少女。
而清寺凜音也隱藏得很好,到目前為止,養父養母都還停留在自己女兒是個獲得過地區劍道大賽金賞的運動天才。
其實,除了浮海冰山一角的劍道實力外,清寺凜音也是個散打強手。
這也是兄妹約定好的第一個秘密,是養父養母都無法觸及的私人領域。
清寺龍彥無意識的摩擦著右手大拇指與食指,清寺凜音抿抿嘴唇,知曉這是哥哥發怒的前兆。
“串通醫院作假證明,又派律師登門拜訪,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寄生蟲應該還威逼利誘的套來了那獸行被害者女孩的恐嚇性口供吧,不然,也不會讓爸你這般的束手無策。”
老清寺露出被戳穿的苦澀,打小他就知曉,清寺龍彥是有多麼的與眾不同。
每當夜深人靜,尤其是過年的闔家團圓之時,他總是會迸出一個年年感慨,又年年積蓄的念頭。
得造多大的孽,才能拋棄這個堪稱完美的嬰兒啊!
“我想,”清寺龍彥明明是推演分析的思路,可不知為何,一旦從他嘴裡講出來的字眼,像是銅釘鐵刺般無可撼動,“假如隻是單純的巨額賠償,應該還不至於令我們家陷入這樣的低靡姿態。”
“告訴我,那寄生蟲還提了什麼癡心妄想的要求?”
這一刻,清寺龍彥聲如雷貫。
老清寺神情恍惚,在清寺龍彥身上,他甚至隱約窺見了一種連前公司社長都遠遠比不上的威嚴。
長期居家的養母,可沒有相關方麵的嗅覺敏銳,代替了被震得有些瞠目結舌的老清寺發言。
“那人,居然要凜音去他家當一年女仆,我們怎麼可能把凜音送到他這種人的身邊去。”
養母帶點哭腔。
清寺龍彥怒極反笑:“那寄生蟲,獨獨隻有眼光還算正常。”
“爸,這件事,就由我來想辦法。”
“哥……”
“凜音,彆露出這種愧疚的表情,妹妹被人欺負了,做哥哥的,怎麼也得去見一見那隻寄生蟲才對,看看它到底有多惡心,才能把我可愛的妹妹,嚇成這樣。”
“哥,謝謝你。”
“凜音,還記得這串鑰匙嗎?”
“當然記得,爸爸配的鑰匙,媽媽圈成的鑰匙圈,我買的鑰匙布偶掛件。”
“喏,先幫我照料一下,剛才下了雨,也沒來得及看看它被淋濕了沒。”
掛有袖珍龍貓的鑰匙圈,落到清寺凜音手頭。
見到清寺龍彥起身,老清寺也隨著一起站了起來。
“龍彥,這件事不能交給你一人,不就是一個警視廳的高官嘛,我也有一些人脈,豁出去也能撕下他幾塊皮。”
“老清寺,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我自主報考紫苑學院時,你嘴都笑歪了。”
老清寺臉色複雜,像是讀懂了清寺龍彥的意思。
“在我們學校,比警視廳厲害的權二代,可不少,要是拖著你一起去拜托彆人,那場麵得多尷尬。”
清寺龍彥瀟灑的背朝家人揮手,輕鬆的上了二樓。
原諒他,撒了個謊。
換好衣服,轉身下樓,清寺龍彥臨走前,還是被囑咐了一句。
“龍彥,彆讓你朋友為難。”
“放心吧,老清寺,”清寺龍彥掉頭,爽朗一笑,“這件事,我拎得清楚,不會為難彆人,也不讓自己為難。”
穿好鞋,出房門,雨後的夜晚,正適合他去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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