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反玻璃外,掠過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神奈真妃掛斷電話,滿臉沉靜之笑。
“清寺君,這樣的處理,你覺得還行嗎?”
當著清寺龍彥的麵,她外擴手機喇叭。
神奈家的權勢,一旦跟人玩陽的,同樣是具備摧枯拉朽的威力。
小的被送進監獄,按照收集到的種種鐵證,明日開庭就宣判死刑;
老的撤職入獄,屁股不乾淨的他,被神奈家一查,直接牢底坐穿。
神奈真妃一句話,區區一個警視長,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清寺龍彥笑了笑,沒說話。
“清寺君,請你放心,從今往後,沒人再敢找凜音妹妹的麻煩,我們神奈家的名頭,還是頂用的。”
神奈真妃挺起峰巒。
“這一點我從不懷疑,開學到現在,我聽說的最多的就是,神奈家大小姐,是足以顛覆紫苑學院秩序的高嶺之花。”
清寺龍彥似笑非笑。
“能從清寺君口頭聽到這樣的評價,是我的榮幸。”
銀色的高級轎車,方向依舊朝著尚爾嵐醫院行駛。
“清寺君,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後車廂,一隻纖長的玉掌,打開冰箱,拿出酒杯,斟上了一圈綢緞般的紅酒。
暖色的曖昧燈光下,高腳杯裡的晶瑩紅酒,搖出一層細微漣漪。
“真不愧是共犯,直球砸來。”
……
柔軟的絲滑黑色布料,摩擦過清寺龍彥的全身上下,清新類牌子的淡淡香水,調皮的鑽進鼻腔,順著氣管,在肺腑醞釀成名為紙醉金迷的墮落韻味。
“清寺少爺,禮服已經穿戴好了,不知您是否滿意?”
端莊的女仆長,喚醒了清寺龍彥因享受而閉上的雙眼。
打磨精致的鏡子前,清寺龍彥身穿大師級工匠、親自縫製而成的手工式黑色燕尾服。
包括女仆長在內,四名中世紀黑白女仆袍打扮的清秀女人,正圍著清寺龍彥轉。
“專業人士果然是專業人士。”
清寺龍彥晃動著檢查了一遍,每一寸衣料,都契合著他的身體曲線。
他沒有漏出生疏不安的情緒,好歹在老清寺下崗之前,他們家也算是錦衣玉食,一些上流社會的舞會,清寺龍彥也參加過幾次。
衣櫥裡也有三五套正式禮服,可論其舒適感與昂貴度,恐怕把衣櫃裡所有服裝的價格整合在一起,都比不上此時穿著的這套黑色燕尾服。
當然,清寺龍彥也沒有自卑感,在無聊的財富上,誰能壓得垮他。
“清寺少爺,您過謙了,我當了這麼久的女仆,還是頭一次見到像清寺少爺這種天生的衣架子,與其說是我們的服侍好,倒不如說是清寺少爺在給我們方便。”
女仆長真誠讚歎。
噠噠噠!
盛裝打扮的神奈真妃,猶如水晶燈光照耀下的一簇焰火,紅色的掛脖雙肩晚禮服裙擺,傾斜著從左腿劃開,裸露的修長大腿,似象牙般細膩。
本就氣質成熟的她,此時像是紅透的飽滿葡萄,墜落在清寺龍彥的視野中心。
“小姐!”
伺候清寺龍彥更衣的四名女仆,恭敬行禮。
神奈真妃習以為常的忽略了女仆的問候,踩著款式相配的高跟鞋,盈盈踱到清寺龍彥近前。
“龍彥,你看我這身衣服漂亮嗎?”
“拋開內心不提,你的確是美得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