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寺龍彥出了廁所,就見到上野原佐希一個人清冷的站在廊道,單手扶著護欄。
吹起的亞麻色長發,不斷往鬢後流瀉,垂落海平線的殘陽餘暉,照到她嬌柔的臉龐,帶來了一股不知是不是光線角度的惆悵。
清寺龍彥刻意放輕了腳步聲,但還是被上野原佐希察覺到。
“龍彥,你出來啦~”
“怎麼,佐希是在等我嗎?”
“嗯,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清寺龍彥笑著頷首,來到護欄處,與上野原佐希共享大自然的美景。
“佐希剛才是在看夕陽嗎?”
清寺龍彥找著談話的適當切入點。
“一半是吧,”上野原佐希的精神,聽起來沒有平常活潑,“人在放鬆心情時,視線或多或少,都會朝豔麗的事物探去。”
清寺龍彥麵有歉意:“佐希,這些天勞累你了。”
上野原佐希眼角格外溫柔:“不!能替龍彥辦事,我是相當的高興,因為龍彥總是有辦法一個人去處理好事務。”
“佐希,我可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厲害,有些時候,正是因為一個人,才會導致無可挽回的錯誤出現。”
落日徹底墜入地平線,幽暗的夜幕,刮來了一股涼嗖嗖的冷風。
似乎是受到環境的渲染,清寺龍彥的嗓音,也帶上了一絲薄薄的寒意。
“龍彥這話可有失偏頗,一群人決策,也有出現重大失誤的時候。”
溫熱蔥指戳破了清寺龍彥的冷峻,上野原佐希調皮的展露笑顏。
“但是啊,”上野原佐希借此,引出了真正的話題,“龍彥,我覺得這一次我們社團,並沒有做錯什麼。”
清寺龍彥訝異的張張嘴:“原來,佐希是這樣想的。”
“龍彥,可不要小瞧女孩子的細膩神經哦,龍彥之前說要認真彙總一下鬆井學姐的委托事件,恐怕不是單純的為下一次委托,積累經驗吧。”
上野原佐希扭過小蠻腰,正視嘴唇漸漸鬆弛的清寺龍彥。
“佐希,你不會生有一顆七竅玲瓏心吧?”
“這個嘛,我還真不知道,”上野原佐希垂下小腦袋,作出深思之狀,“要不,改天龍彥陪我去醫院的心臟科查查?”
“佐希,醫院並不是值得去掛念的場所,當然呢,醫院的某些製服,可不在其中。”
清寺龍彥隻有前半段是一本正經的腔調。
“嗼~龍彥有這麼喜歡醫院係列嘛。”
“哦豁,佐希,我聽出來了,你下回發給我的福利,篤定不是醫生pay吧。”
上野原佐希撅起嘴,下一套製服,她是另有打算:“龍彥,你個套話鬼!”
“彼此彼此!佐希,你也是吊人胃口的小滑頭。”
歡快有趣的笑聲,揉碎於徐徐夜風間,但由於風力不強的緣故,擴散的麵積,自然是有限的。
上野原佐希挽了挽披散的秀發,點亮的冷色燈光,映得她肌膚尤為的雪白。
“龍彥,我先前不是講過了嗎,你的策劃案點子,是完美的,既能兼顧我們社團成員的心情,又能幫到鬆井學姐,還能符合現代社會的主流價值觀。”
“佐希……”
清寺龍彥還沒講完話,就被上野原佐希打斷。
“龍彥,能遷就一下我的任性,讓我把話先說完嘛。”
上野原佐希雙手合十的拜托著。
清寺龍彥心緒複雜,最終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世界上,不存在大家都不會受傷的理想鄉,自從三河筱咲戀上了黑崎的偽裝後,我們後宮真諦詮釋社,就已經陷入了先天的劣勢,不管用什麼辦法,三河筱咲都會落淚,因為她愛上了一個不值得去愛的衣冠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