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冷清寂靜的保健室,響起一道虛弱的咳嗽聲。
攥拳愧疚的五河,掀起簾子,連忙跑進日久理茉優所在的病床。
清寺龍彥留在原地,隻用眼光注視著晃動遮掩的醫用隔簾。
一段窸窸窣窣的少女耳語過後,日久理茉優精神不佳的嗓音,送進清寺龍彥耳畔。
“抱歉,清寺君,給你添麻煩了。”
隔斷空間的簾子,被五河拉開,日久理茉優躺在病床,蒼白的小臉,儘管強撐笑顏,可依舊掩蓋不了那股憊倦。
白瓷般的麵孔,一旦缺少作為底色的氣血和端莊,瞧起來反而有種精致卻脆弱的感覺。
仿佛輕輕一碰,名為日久理茉優的少女,就會當場破碎。
交談的基本禮儀,是近距離當麵對話,拉開簾子,顯然是日久理茉優做出的邀請。
清寺龍彥順從的走到病床前,輕輕搖頭:
“這並不麻煩,因為日久理你的身材,管理得很出色。”
一句話,在場的三位女性,反應各不相同。
當事人的日久理茉優,不禁眨了一下眼睛,清寺龍彥口頭的“日久理”三字,不是幻聽吧。
旁邊照料的五河,腦筋轉了半圈,才明白清寺龍彥的含義。
咦?這是不是在誇茉優身子很輕。
戴著紅框眼鏡的保健老師,則是感觸良多的打量著初次實地見麵的校園風雲人物。
難怪會被神奈小姐看上,金玉其外,藏綢其中啊。
“清寺君?”
日久理茉優如同確認般的再次輕啟唇瓣。
“你等一下,日久理。”
清寺龍彥熟練的取來放置在飲水機旁的紙杯,再目標明確的提起暖壺,摘去木塞瓶蓋,熱乎乎的水汽冒了出來。
保健室可是緩解病痛的場所,常年備好熱水,也是理所應當。
考慮到這一點的清寺龍彥,給日久理茉優倒上了一杯熱水,摸了摸杯壁,溫度適合入口。
“先喝杯水吧,發燒的人,醒來後喉嚨都比較渴。”
臥病在床的美少女,在保健老師和五河的柔和攙扶下,坐了起來,並在她的背部,墊好了一個用於支撐身體重量的枕頭。
接過紙杯,日久理茉優小口啜飲,陪坐在床沿的五河,好奇的發問。
“感覺清寺君很會照顧人誒。”
“嘛,小時候有個調皮活潑的妹妹,久而久之,也就學會了。”
坐在對邊病床的保健老師,忍不住的感歎:“好高的男友度!”
拉來一個椅子,清寺龍彥坐在床前,等日久理茉優喝完熱水後,專程問了一聲“還要嗎”,直到對方搖頭,他才聊起了正事。
“日久理,你剛才是想問我,為什麼會忽然改變對你的稱呼吧。”
背靠枕頭的日久理茉優,發梢已經變得整潔,記得剛送進病床時,她的發絲頗為淩亂,看來在拉開簾子前,五河就幫她打理完畢。
果然是個好閨蜜!
“嗯。”
或許是出於患病的緣故,日久理茉優聲如蚊蚋。
“因為我啊,趁著日久理熟睡的時候,耍了個手段。”
清寺龍彥嘴角上揚。
“手段?”
日久理茉優歪頭,可愛的露出了難得迷糊的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