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反派總是對我垂涎三尺!
瞧見阮棠將果汁喝了下去,那個服務生這才是壓低了頭,略微躬身,準備離開了。
阮棠抿了抿唇,將剩餘的半杯果汁放到了一旁,一隻手托住了下頷,抬頭去看這個略顯瘦弱的服務生,“你叫什麼名字?”
那個服務生明顯有些驚訝,他壓低了聲音,淩亂的發絲稍微擋住了眼睛,“我叫遲癸。”
“感覺遲這個姓氏有些少見。”
阮棠打量著遲癸,瞧著他瘦弱的手腕以及不大健康的蒼白膚色,眼睫毛垂了下來,細碎的黛色陰影灑落在眼底,“你看起來很年輕,還在上學嗎?”
遲癸搖了搖頭,“我已經不上學了。”
他並沒有想要透露出自己身份信息的意思,也不太想和麵前這個嬌軟的oa說太多的話,畢竟這兩種情況對他來說都有些危險。
“抱歉,先生,我還要去做其他的事情,恕我無法再和你閒聊下去了。”
阮棠隻覺得身體有點發熱,他扯了扯自己的領口,點了點頭,“那你去吧。”
遲癸自然而然的伸出手,“先生,杯子要我帶下去嗎?”
阮棠抬手製止了他的動作,搖了搖頭,“不用了,我還沒喝完,這麼拿下去太可惜了。”
遲癸點了點頭,也沒有繼續糾纏,隻是轉身離開了。
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過不了多久阮棠控就會製不住自己的信息素進入發情期,發情期的oa釋放出的信息素足以讓所有的alha瘋狂,到時候整個宴會估計都會大亂。
待會兒他趁亂將酒杯帶走銷毀,估計誰也不會注意到。
畢竟他不過是一個小服務生而已,平時都沒有誰會多看兩眼。
等到遲癸走了,阮棠這才是彎腰拿起了那杯果汁,他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彈了一下玻璃杯,半晌才是彎了彎眼睛,笑了起來。
白嵐訶從一旁走了過來,目光盯著遲癸離開的方向,眼尾微勾,帶了幾分冷淡與淩厲,他坐到了阮棠的身邊,忍不住問道,“剛才你和那個服務生,說了什麼嗎?”
他頓了頓,淺灰色的眼瞳睨向了一邊,用著有些彆扭又有點控訴的語氣說道,“你和他聊了很久。”
他盯著看了很久。
以至於和其他人說話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阮棠原本還在吃著小蛋糕,聽到這句話他有點茫然的抬起頭,略圓的眼睛裡頭無辜而又乖巧,他的唇邊沾了一點奶油,看起來還有點呆。
“就隻是聊了一下天而已,我問了一下他的名字,他說他叫遲癸,”阮棠舔了舔唇角的奶油,有些愜意的眯了眯眼睛,像是一隻露出了肚皮曬太陽的貓咪,“這個姓氏有點少見。”
白嵐訶手指攥緊,指節泛了一點白,他垂下眼瞼,擋住了眼底的狠厲與戾氣,冷淡的勾了勾唇角,“我不喜歡他。”
“以後不要和他說話了。”
這句話明明說得霸道而又專製,偏生阮棠倒也是不生氣,他靠近了一點白嵐訶,略圓的桃花眼裡頭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宛如三月的春水,溫熱而又熨帖,“哥哥又吃醋了嗎?”
白嵐訶剛想否認,但最終還是沉著臉,難得誠實的點了點頭。
阮棠像是討到了什麼天大的便宜,眼底喜悅歡欣得很,他湊過去親了親白嵐訶的下頷,乖乖說道,“我聽哥哥的,不和他說話了。”
白嵐訶克製的伸出手,捏了一下阮棠的臉頰,他的目光從阮棠的臉上掃視而過,那平日裡生著薄冰的眼底此時竟然滋生出了一點甘甜的溫柔和寵溺。
“哥哥不會害你的。”
他會保護好自己的小王後。
意圖傷害他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阮棠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總覺得身體似乎在發著熱,腺體的地方也有幾分不適,酸脹而又壓抑。
難不成他是生病了?
白嵐訶的鼻尖掠過了一點甜甜的草莓味,那草莓的味道裡又是夾雜著幾分奶味,讓他忍不住繃緊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