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信息素的味道,太熟悉了。
白嵐訶伸手扣住了阮棠的後頸,他低下頭,微涼的鼻尖碰了碰那一處比較敏感的地方。
溫熱濕潤的呼吸一點點的浸潤著那敏感脆弱的地方,阮棠的呼吸更是急促了幾分,手腳發軟,身體有些不受控製。
他結結巴巴的開口,“哥、哥哥,你在乾什麼?”
“剛才,我聞到了信息素的味道,”白嵐訶若無其事的起身,骨節分明的手指揉了一下阮棠的頭發,似乎是有些疑惑,“但是現在再聞,又是沒有了。”
他環顧著四周,忍不住開口問道,“剛才那個服務生給你遞了什麼嗎?”
阮棠指了指桌上的橙汁,“遲癸說你給我點了一杯橙汁,我喝了一半了。”
白嵐訶的麵色一下子難看了起來,他方才隻注意到遲癸在和阮棠說話,但是卻是沒有注意到之前遲癸還給阮棠送了這麼一杯橙汁。
他深吸一口氣,額角的青筋跳了跳,神色有幾分擔憂,目光淩厲而又尖銳,掩藏著怒火,“我壓根沒有給你交過什麼果汁。”
白嵐訶猛的站了起來,“走,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
恰巧在這個時候,白父白母走了過來,白母對著阮棠溫和的笑了笑,“棠棠,走吧,爺爺要介紹一下你了,我們帶著你過去認認人。”
白嵐訶有點著急和緊張,“媽——”
阮棠卻是一把抓住了白嵐訶的手,撒嬌似的輕輕晃了晃,笑容乖巧甜軟,“哥哥,不用擔心。”
白嵐訶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在阮棠執拗而又認真的目光裡,還是妥協了。
白爺爺此時站在大廳中間,看起來紅光滿麵,精神奕奕,“今天找大家來,不僅是為了聚一聚,更是想介紹一下我家孫子白嵐訶的結婚對象。”
“棠棠,過來吧。”
白老爺子將阮棠和白嵐訶帶到了自己的麵前,“下個月七號,他們倆舉辦婚禮,歡迎大家前來參加!”
白嵐訶生得高大俊美,眉眼淩厲冷峻,看起來便是不大好接近,一旁的oa身材修長,眉目精致而又溫軟,兩個人站在一起倒是莫名相配。
更何況白嵐訶還刻意的攬住了阮棠的腰,帶著幾分占有欲,似乎是在示威。
來參加宴會的大多數都是生意場上的老狐狸了,此時紛紛送上了祝福。
阮棠站在燈光下,冷色的燈光襯得他膚色象牙白似的,因此他耳朵和脖頸上的潮紅,便是愈發清晰。
牧遲南端著一杯橙汁,用酒杯擋住了唇,冷笑了起來。
他一直以來都是用偽裝劑將自己偽裝成beta,但是這些天偽裝劑似乎出了點問題,維持beta的形態並不算穩定,所以他不敢喝酒。
怕酒精引出了oa的信息素,那個時候估計他的身份就會曝光,軍隊也留不了了。
牧遲南抬頭盯著阮棠那張臉,心底憤恨而又怨毒,如果不是阮棠,他估計已經和白嵐訶在一起了。
白嵐訶的身份足以讓他平步青雲,一路晉升,但是現在他卻是什麼也沒有了。
牧遲南估摸著藥效的時間,在心底倒數著,等著阮棠發情期到來,信息素不受控製,迫不及待對著其他alha求歡了。
鬨出這種事情,白嵐訶還會要阮棠嗎?
說不上在這群alha裡,白嵐訶爭奪不過,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阮棠被其他人標記。
牧遲南隻要一想到這裡,都覺得渾身燥熱,興奮不已,身體都有些難以控製了。
他咬著指尖,心底倒數著
3,2,1——
一股濃烈的信息素陡然在整個大廳裡彌漫開來。
有人來了發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