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我說完,咳嗽了一聲,雖然不知道他信幾成,可按照我說的方法照做,一定能解決。
男子斟酌片刻,繼續道“小兄弟,留一個聯係方式吧,出門在外,多個朋友多條路。”
我現在什麼也沒有,隻好留下木村美子的號碼。
墓葬中所出的物品多數帶有逝者執念所化的陰氣,假如一個人死前的恨念越重,當他得不到釋放,便會將怨氣轉嫁到物體上,也就是民間常說的邪物。
可我感覺他並不完全相信我的話,留下聯係方式也隻是一種退路罷了。
於是我沒再繼續多說,跟隨木村美子離開拍賣行,回到她位於東京的家,進門我便把自己關了起來。
關於六龍圖,它的價格不是我能承受的。
可若是去偷?對方又怎麼可能沒有點防衛手段,再說了,這種高端拍賣品都是保護買家隱私的。
如今隻能寄希望於“福清會”的特殊手段,能給我帶來一些有用的消息。
拍賣會還有半個月才正式開始,而櫻子姐妹倆已經被安頓妥當,期間我則一直閉關修行,大腿上的爛瘡維持在小拇指的大小,沒有擴散也沒有愈合。
將易正心法融會貫通,時時刻刻都能保證充足的精氣神,而義公山錄中對於奇門雜術的修行方式需要長久曆練。
整整十天,我始終沒有出過門,每日隻吃一餐。
直到木村美子告訴我,福清會有位叫陳朗的人找我,讓我有時間把電話打過去。
果然,江湖人都不是信邪的。
我把電話撥過去,對方客氣道“你好,請問是小師傅嗎?”
我故意端起架子,說“對,您是哪位?”
“師傅您好,我叫陳朗,請問您在哪?我們會長有急事想要請教您。”對方語氣欣喜。
心裡明白,肯定是繡花鞋出事了。
第一眼看到陳朗,就知道這個人隻信自己,對於神神鬼鬼,可以說是百無禁忌。
我在電話裡問他什麼事兒?對方忙說想見麵聊。
讓美子她幫忙約個地方,她說“福清會那些人是狼,你身份特殊還是少招惹的好。”
“沒什麼,大家都是華夏人,互相幫助。”我說。
美子說“如果你想與黑幫打交道,除了山田組以外我建議你去找稻川會,他們很低調,而且口碑一向不錯。”
我有自己的打算,我要做的事情極為隱蔽。
一切需要仔細斟酌,錯不得半步。
由於之前的妝容還是沒有卸下,省去了重新化妝的麻煩。
她送我到一家酒館的門前,等了大約有十幾分鐘的樣子,一輛黑色的奔馳突然停在了我近前,司機陳朗梳著平頭,看起來精神乾練。
見了麵他臉上都笑開了花,握著我的手就不鬆開了,嘴裡念叨“大師大師,我的親大師,總算找到你了!快,快走,您要是再不出現,會長就得扒了我的皮。”
我說“是不是繡花鞋出問題了?”
“都怪我當初沒聽您的話,快,咱們上車再細聊。”陳朗說。
既然答應救人,我也沒再過多虛偽做作,大大方方地上了車,坐在副駕駛接過了香煙,隨手點燃後,他腳踩油門飛一般地離開了。
路上,陳朗講起他找我的原因。
他們會長特彆喜歡華夏傳統的老物件,自從拍賣行一彆過後,他打算將繡花鞋送給會長。
結果他把鞋子交給保姆打理的時候,那保姆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穿上繡花鞋,隨後在她身上發生一件極為可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