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朝電梯間衝去,有人則是跟在他身後一起往樓梯間。
就在他們逃命的同時,那幾名最先被咬傷的同事已經開始轉變了。
樓梯無需等待,蔣清華順著樓梯間“咚咚咚”的朝地下停車場而去,而樓上卻相繼傳出等電梯同事的慘叫聲。
他沒有回頭,也不敢回頭,隻是跟著身後的三四名同事氣喘籲籲的下樓。
打火,開車,找路。
還沒等他找到出口閘機,一名一起下來的同事就被追的朝他車子跑了過來。
他隻猶豫了零點零一秒就打開副駕車門招呼那名同事上車。
鉚足了勁兒狂奔的同事直接衝進副駕,還沒等關上門,那名已經轉變成喪屍的同事就撲了上來,被正在關閉的車門擋了一下,門牙都被撞掉了三四顆。
可他如所有喪屍影視劇中一般繼續無畏的衝來,讓蔣清華也更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喪屍末日來了!
在那喪屍再衝上來之前,蔣清華猛地將車門帶上,一腳油門便逃了出去。
在地下停車場追來更多喪屍之前,他這台小車也帶著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從閘機衝了出去。
副駕的同事問他去哪兒,他卻隻有一句回家。
扭頭看著副駕這名能從喪屍口中逃生的同事,蔣清華心中的小算盤也在無聲敲打。
記得沒錯的話,這個花名花美男的同事今年不過二十六七歲,蔣清華偶爾去園區健身房健身總是能碰上他,難怪會跑那麼快。
“舟哥,現在這情況,我能跟你一起回家嗎?”花美男誠惶誠恐的問道,顯然被剛才那一幕嚇得不輕。
而舟哥,正是他對蔣清華崖舟的尊稱。
蔣清華想了想,估摸著這個年紀的同事估計還沒買房,就算放他下去,恐怕也沒法安全回到出租屋。
而且
他的身體素質還不錯,真要是組隊求生的話,還算是個不錯的隊友選擇。
於是蔣清華微微頷首,於是這個名叫花美男的男子便被他一路有驚無險的帶回了家。
抵達濕地公園旁的某個高端小區時,小區內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小區內也有零星喪屍遊蕩。
兩人不敢多做停留,在蔣清華停好車之後,從車內摸出換胎用的扳手和一個露營用平底鍋就鑽進了電梯。
蔣清華是本地人,家中條件不錯,大學畢業沒兩年就在濕地旁拿下了一套180方的大平層,房子屬於兩梯兩戶的獨立戶型,而今乘坐電梯上樓,需要承擔的風險自然小一些。
家中父母同住,大學便相戀的老婆為他育有一兒一女,可謂人生贏家。
站在家門口,想著那些同事變成喪屍後可憎的麵目,蔣清華內心有些沉重。
不知家中親人如何了。
與花美男對視一眼,他深吸口氣後打開了那扇沉重的房門。
夜色下,客廳內靜悄悄的,沒有開燈,陽台移門洞開著,在門開後,對流風從陽台上吹來,裹挾著些許血腥味。
這讓蔣清華的心底更沉,也讓花美男握緊了手中平底鍋。
雖知結果,兩人也隻得邁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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