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你在說神馬,飛花夫人在哪啊?什麼她能應付,應付個鬼啊。
而那邊,寧元洲都在原地站了片刻了,人卻還沒出來,當即道“新任飛花夫人就在此地,怎麼,不敢出來見我?”
“哪裡來的瘋子……”
有不認識寧元洲的,還想怒罵,卻被一旁知道的人拉住,“此人的確是個瘋子,幾乎挑戰了白石山所有叫的上名字的高手,而且,輸少,贏多……”
“怎麼可能?”
“因為他也就隻敢挑戰同級彆的,稍微厲害點的,他還未必敢上門呢。”
這時另一個女音傳來,眾人看去,就見來人是個婢女打扮的,可通體的氣派卻是連尋常官眷也不及的。
她雖笑吟吟的,卻也透著看不見的鋒芒,此人正是雲裳,她說的也是實話,便是怕南楚的年輕一代,聽了錯誤的消息,而被盲目嚇住。
寧元洲聞言,道“但我也從不欺負年輕人。”
“哦。”
意思是,雲裳沒說錯,他也隻敢挑戰白石山中流實力罷了,飛花夫人在他眼裡,就是中流實力。
不過,能挑戰這麼多中流實力,說實話,此人也算強橫的。
而且他承認了,說明此人不算卑劣之徒,就是來挑戰的,卻是不知被誰給當了刀使了。
一些自知惹不起的,也不敢在胡亂說話了,隻靜靜看著事態的發展,同時也胡亂猜測。
難不成,那新任的神秘神秘飛花夫人,當真在此?
而一念至此。
不少人的目光,又都落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沒錯,此人正是剛來沒多久,正抓著一把瓜子,躲在一處嗑瓜子的……忠王府世子。
同時也是江湖上,青衣樓樓主,七鬆,他現在在京城也是熱門人物,正因為太熱門,他平日連門不敢出,隻因想與他結交的人太多了。
煩不勝煩。
今日來,也是悄悄的翻牆來的,正門都沒敢走,居然還是被發現了。
誰讓青衣樓與飛花宮幾乎在江湖上齊名呢,不過此刻七鬆知道謎底,自然懶得摻和,看到就當沒看到。
不過此刻,主家也終於開口說話了。
就見安定侯徐景芝也像是忍無可忍了一般,上前一步道“寧元洲,本候聽過你的名字,但不能因為你好戰便在此胡作非為,你要找的新任飛花夫人,我安定侯府根本不認識,限你一刻鐘離開此地,否則,便彆怪本候不客氣了。”
徐景芝擲地有聲,今日是他的大喜之日,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願大動乾戈。
而那寧元洲雖倨傲,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他聞言一急,道“新任飛花夫人就在此地,我知道,而且她自繼任,便一直隱藏身份,藏頭縮尾的,我若不來如此激將,怕是她依舊不肯現身。”
他竟是在激將?
“實在可笑,我們安定侯府根本不認識什麼新任飛花夫人,你分明就是來找茬的。”
就連藍景悅也實在忍不下去了,她這暴脾氣,張嘴便還了一口。
徐氏雖拉著她,卻也是滿臉不忿。
藍玉成將妻女護在身後,生怕這寧元洲對她們突然出手,好在寧元洲也不與婦孺計較。
這時寧元洲的目光,就望向了一個人,孟青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