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還沒有娶我呢!這要是被攬住了,我的清白可就沒有了。”就彆動手動腳來宣告你的歸屬權了。
這個時代對於女子的貞潔格外看中,青菱月在軍長大,沒有一般的閨閣小姐那麼嚴謹,不會被碰了一下就哭著喊著非君不嫁,禮孜臨更加了,就是真有什麼也不會一定要嫁給誰,但是禮孜臨是萬萬不想被段黎這種人抱在懷裡的,她會覺得膈應。
段黎身體一僵,被禮孜臨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這麼說,也是有點尷尬,但是他是誰啊,他有臉皮有多厚呀!隻是一瞬間就恢複過來了,“我去給你摘花燈。”
很快有人報出了這燈謎的謎麵“孤巒疊障層雲散。”
“這個謎不容易,是什麼意思。”
“孤巒疊障層雲散……”
“不知道這位公子能不能中……”
謎麵是當著眾人的麵念出來的,周圍的人也都聽到到了,一時間議論紛紛。
段黎想了想,眼睛一亮:“字謎是個崛字可對。”
念謎麵的人也沒想到段黎能這麼快就猜中,不由欣喜的拍了拍手掌:“謎底正是崛字,沒想到公子這麼快就猜中了,公子大才!”
周圍的人也是一陣一陣的驚歎,沒想到今年的月夕塔最好看的花燈這麼快就被人摘到了。
禮孜臨接過段黎遞過來的花燈,花燈好看是好看,但是卻不見得禮孜臨真的有那麼喜歡,不過既然是她選擇的花燈,不管最後是誰摘下來給她的,她都會‘很高興’,會很‘愛護’這盞花燈的。
這裡的事情很快就會傳到有心人的耳朵裡。
接下來和段黎一起逛了不少地方,一路上走到哪裡花燈都不離手。
直到半夜人開始少起來,一群人才回府。
期間禮孜臨對段黎笑語晏晏,段黎對禮孜臨也是嗬護備至,絲毫看不出來不久前兩人還在鬨矛盾。
段黎是覺得這幾天冷落禮孜臨冷落對了,覺得禮孜臨是害怕失去自己。
而禮孜臨呢,她怎麼想的隻有她自己知道吧!
段黎把禮孜臨送回了小院裡才依依不舍的離去。
下人已經貼心的備好了洗澡水,禮孜臨摒退下人,把自己沉沒在溫水裡,肺部的空氣越來越少,能聽到心跳急促有力的跳動,還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
直到在水裡再也堅持不住她才浮出水麵,摸著不停往下滴水的臉,“禮孜臨,你真可怕!”
是的,她自己都覺得她自己可怕,明明心裡要讓一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確還能對著他燦爛的微笑。
嗬嗬,真虛偽。
又可怕又虛偽。
二皇子得皇上恩寵,不止一次在早朝讚揚二皇子。
朝中的重臣一時間心思紛紛。
段黎早期在朝中雖說沒什麼勢力,這也是其他皇位的角逐者對他沒什麼戒心的緣故,但是其實段黎交好的大臣不少,隻不過都是一些在朝中他人眼裡無足輕重的小官罷了。
可是,能上太極殿的,就算再小的官也是有能量的。
特彆是現在皇帝明顯表示得非常中意二皇子,其他皇子派係在觀望收斂鋒芒的時候。
段黎這段時間太忙了,不僅忙著處理朝中的事,每天還要去禮孜臨的小院子看看。
他在朝中的勢力越來越大,在軍中,他的人已經給他傳信了,青將軍非常的信任他,給了他非常大的權利,他已經可以調動大量的士兵了。
一切比越來越順利了。
他還差什麼呢,還差一個在朝中群臣中真正有話語權,有威信的大臣,這個人他早就有人選了,正是當朝謝丞相。
以前他還怕禮孜臨發現,現在嘛,軍中已經上手了,隻要叫人看好禮孜臨,不要讓她和外界取得聯係,就算她發現了又如何呢。
而禮孜臨呢,天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捧著花燈,窩在小院裡。
就好像外麵發生的事情都不知道一樣。
小院裡的下人在好不容易固定了一段時間,現在又開始大批量的換人。
不過青雨卻沒有被調走,隻是降級了,成了小院伺候的二等丫鬟。
這天夜深,禮孜臨臨摹好最後一份文章,抬頭看到突然出現在書案麵前的人,絲毫不驚訝“女兒拜見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