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來了!
在通靈酒館眾法師出來之前,葉玄府已經坐上了一輛黑色的出租車,開往第二個封印點……也就是他目前居住的地方。
“寧城的法師們,隻好拜托你們了,玄府祝諸位道運昌隆!”葉玄府坐在出租車的後座上,默默祈禱。
葉玄府和黃俊生雖然是真人位的高手,但要鎮守封印,無暇分身,更不要說其他。
第三個八卦使實力強勁,但和黃俊生身份地位同等,不必聽從分部調遣,誰也沒把握她會不會出手,況且第三個八卦使也有自己的事情要乾。
總之,隻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寧城的其他法師身上了,三月初三回魂夜,再加上白天的一場屍雨,說百鬼夜行一點也不誇張,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場惡戰。
葉玄府也是有心無力,他的法身被破,所有法力被封,還要鎮守葉龍盛留下的封印,麵對一眾凶殘狡詐的惡鬼,其凶險程度有過而無不及,隻能在心底為寧城法師祈禱,希望他們道運昌隆。
“小哥,你大晚上的,去那種地方乾什麼?”出租車司機一邊駕駛,一邊問道。
葉玄府往中央後視鏡瞅了一眼,看見司機是一個麵善的中年大叔,穿著一件泛黃的出租車公司製服,倒是一個忠厚老實的人。
“那種地方怎麼了?”葉玄府問了一句,嘴角掛起一道莫名的笑意。
“你可能不知道,那個地方本來就是老城區,又發生過火災的,燒死過十數人呢!到現在為止,那裡早已經廢棄了,從來沒有人過去,連政府都不敢動它。”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葉玄府倚靠著座椅和車門,一隻手撐起了下巴,饒有興趣地往下聽。
難得有聽眾,中年司機興致勃勃地繼續往下講“那幢樓啊,本來是一幢公寓哦,開發商造得挺高檔的,後來住滿了人。”
“這不是挺好的嗎?”
“一開始是覺得不錯,開發商也賺的盆滿缽滿,可後來發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有人跳樓!”
葉玄府挑了挑眉毛,見司機通過後視鏡往後看,於是故意做出驚訝的表情。
“聽說人從七八層高摔在地上,都爛成一灘肉糜,結果還沒有立刻死亡,再在地上爬行了數米,身後拖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才散了最後一口氣。”
司機說的眉飛色舞,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在他口中,仿佛是有趣的談資。
“自從跳樓之後,那棟公寓接二連三的發生可怕的靈異事件,什麼救生樓梯有球滾動的聲音,自來水管道流出來的不是自來水,而是鮮紅的血水,還有廁所裡傳來詭異的哭聲等等。相續發生的命案都有七八起,而且警察斷定全是自殺!你說恐怖不恐怖!”
司機說著,訕笑一聲,像是在嘲諷,又好似有點無奈和不忿。
“你不怕嗎?”葉玄府反問道。
“有什麼好怕的。”中年司機哈哈一笑。
“是啊,你是沒什麼好怕的。”葉玄府若有所指的說道,不過中年司機好像沒有聽出來。
“開發商怕了,全部跑路,最後公寓也是一把大火燒得漆黑,什麼都不剩下。”
“我也聽過,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葉玄府答道。
“哦,小哥你也聽過嗎?”
“我是本地人。”葉玄府淡然道。
中年司機一聽葉玄府是本地人,眼底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開口道“寧城還真是一個奇異的地方,自古以來什麼怪事都發生過。我曾經聽一個老人無意提起過,那棟燒焦的公寓,前身好像和日本鬼子有關。”
葉玄府默然,沒有應答。
一時間,出租車中陷入了沉寂,窗外一片漆黑,隻有車燈照過的地方可以看清,再遠一點,影影綽綽,昏昏暗暗,有點恐怖,心理作用總感覺有什麼在那兒。
“師傅,你開錯方向了,不是這麼走。”葉玄府伸手摸了摸褲袋,突然說道。
“我知道,稍微走一點遠路。”中年司機臉色驀地陰沉的可怕,“去接一個人!”
“接人?”葉玄府目光一閃,手掌在褲袋中捏住了一樣東西,笑著問道,“師傅孩子多大了,準備幾點回家,太晚了大姐會不會訓你?”
中年司機提到老婆孩子,陰森的表情立即溫和了一點“快了,做完這一單我就回去!”
“誒,怕是做了這一單,你就沒法回去了。”葉玄府暗歎一聲,眼底瞬息被一道淩厲的精芒取代,突發奇襲,騰地一站而起,抓住司機後座,另一隻手抓出一枚銅錢,按向中年司機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