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來了!
“葉玄府,你好算計呀!”見葉玄府搶占了先機,張明宇差點把鼻子氣歪。
“嘿嘿,你要麼坐副駕駛,要麼和我……”坐在後座的葉玄府露出燦爛的笑容。
“明宇,你陪葉先生坐在後麵,好生向他請教,明白嗎!”高妍麗以冰冷的語氣說道,坐在了出租車副駕駛的位置。
驀地,葉玄府和張明宇全部一怔,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於是乎,張明宇和葉玄府兩個大男人擠在了後車座,各自都看對方不爽,環抱手臂黑著臉,跟仇人見麵似的
“生氣了。”
“沒錯,絕對是生氣了!”
張明宇、葉玄府異口同聲道,二人下意識對視了一眼,旋即扭過頭去,冷哼了一聲。
高妍麗通過後視鏡觀察二人,見他們像一對歡喜冤家,忍不住輕笑起來,心中的不忿消散了很多。
“其實你們可以相處的很好,湊成一對c也不錯哦。”高妍麗目中閃爍著莫名的異彩,若有所指地說道。
“和他湊一對c?呸呸呸,惡心死我了。”張明宇一副吃了死老鼠的表情,趴在靠椅上乾嘔。
“你!”
葉玄府見狀,坐在原位上,太陽穴青筋直跳,感覺血管快要氣得爆裂開來。
雖然他不懂高妍麗口中的c是什麼意思,但聽語氣似乎不大好。
“是胡不是霍,是霍躲不過。”司機大叔貌似很懂的補充了一句,“小哥,我見你長得俊俏不凡,一定不是‘普通人’,但英雄難過美人關,大叔建議你不要陷得太深,否則難以自拔,最終隻會黯淡收場。”
“什麼是福不是禍,什麼難過美人關,什麼陷得太深難以自拔?師傅,你打啞謎呢?”葉玄府疑惑地問道,他完全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嘻哈哈……看來司機師傅挺懂的……哈哈哈……”高妍麗捧著小腹,差點沒笑岔氣,最後給司機大叔豎起大拇指點了一個讚。
“誰沒個年輕氣盛、血氣方剛呢?”司機大叔眼睛眨了一下,說了一句感覺十分深奧的話。
“搞什麼飛機?”葉玄府怎麼也聽不懂想不明,索性鬱悶地撐著下巴,望向窗外。
出租車一路駛去,出了老城區,天空仍然被陰雲籠罩,黑壓壓的一片,壓得人心底喘不過氣。
“師傅,寧城大部分都是陰天嗎?”葉玄府側頭問道。
“是啊,我早上跑了幾個片區,好像全被烏雲籠罩了,是不是又要下雨?”司機大叔答道。
葉玄府的臉色一點點陰沉下來,情況不妙,超級的不妙啊。
“說來也奇怪,往年三月初三,寧城一場雨之後,第二天會放個大晴天的,可今年似乎與以往不同。家裡的老人也說,今年三月初三的一場雨下得邪乎,叫我晚上不要出去接客拉生意了,容易撞見不乾淨的東西。”司機大叔喃喃自語。
“你家老人是對的!”葉玄府暗道一聲,如果這個司機大叔跑了夜場,鐵定撞鬼!
“師傅,這幾天你多陪一陪家裡的老人。”葉玄府莫名其妙說了一句。
老人一旦壽元將儘,魂不守舍,偶爾會有“天知”,感應到一絲天意,可以見到常人看不見的東西,比如說……鬼!
“哦,我家那老人也讓我最近這幾天多陪一陪她,所以我出來跑的少,準備再做幾單就回去了。”司機大叔笑著說道。
葉玄府輕歎一聲,沒有告訴司機大叔真相,不過相信那位老人家一生是幸福的,兒女在膝旁,安穩走過人生最後一段歲月,真正享受完了上天賜予她的福壽。
司機大叔是個健談的人,從老城區開到李家村,一路說個不停,沒有重複的話題,使得葉玄府三人一點也不無聊。
下車後,一眼望去,遠山青黛,峰巒連綿,比昨天更加清晰,山間彌漫了一層白色的霧氣,美得令人窒息,平添一份神秘之感。
“這條山脈,本是鐘靈神秀,在古代是中原一條至關重要的龍脈。可惜數百年前被劉伯溫打碎,如今更成了一處養屍的凶地!”葉玄府眺望遠山,冰冷開口,聲音跟刀劍交擊似的。
“養屍地,什麼意思?難道真如明宇所說,有人可以把屍體埋在特殊的地點,催生出行屍嗎?”高妍麗問道。
“行屍?”葉玄府笑了一聲,韻味複雜,要真是養一具行屍便好了。
“你們肉眼凡胎,看不見山脈的‘真相’。”葉玄府取出了一個玻璃小瓶,讓高妍麗滴在眼瞼內。
“這是什麼?”高妍麗扒開眼皮小心翼翼點了一滴,同時好奇地問道。
“鬼眼淚。”葉玄府淡然道,收起了玻璃小瓶。
“鬼眼淚!”高妍麗驚了一下,一臉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