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名思義,鬼的眼淚,點了這個你可以暫時看見鬼的視界。”
“我呢,我呢!”張明宇一直在旁邊伸手討要,但被葉玄府無情地忽視中。
高妍麗再次望向遠方的蒼翠山脈,嚇得叫出了聲來。
“妍麗姐,你看見了什麼?”張明宇又好奇又緊張的問道,心裡像一百隻貓在撓動一樣。
“黑氣!漫山遍野騰起了絲絲縷縷的黑氣,十分可怕!”高妍麗臉色變得蒼白,她是見過大場麵的人,但如此駭人的景象,絕對生平第一次見!
“現在知道了吧,這次事件有多麼大條,甚至牽扯到數百年前的一筆賬,到了今天要開始清算!”葉玄府歎了一口氣,他這兩天愁眉苦臉的次數比去幾年加起來還多。
“走吧,光看也沒用,我們去解決這個曆史遺留問題!”
“對了,有一件事情非常重要,我要親口跟你說!”葉玄府身形一頓,鄭重地握住了高妍麗冰涼的小手。
“什……什麼事情?”高妍麗俏臉一下子微紅,目光忽閃幾下,不敢和葉玄府對視。
“你……把那個給我吧……”葉玄府深吸一口氣問道。
“那個?”高妍麗一怔,突然意識到……好像不是她想的那樣。
“妍麗姐,他是說把那個令牌給他!”張明宇惡狠狠瞪了葉玄府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令牌?你說這個?”高妍麗掏出一道巴掌大的木牌,普普通通,正麵刻著“仙策真人”四個字,反麵隱約有過刻字的痕跡,但好像被人硬生生抹去了一樣。
當初,高妍麗正是給葉玄府亮了這麼一道普普通通的木牌,葉玄府才答應下來,做高妍麗這筆生意,否則按照法師界的規矩,三不做第一不做盜墓者的生意!
“對呀,這個到底是什麼?”高妍麗將木牌在手中把玩,頭也不抬的問道。
“牌位。”葉玄府目光一下子被木牌吸引住,目不轉睛,像是看見了絕世美女。
“是嗎,對你很重要嗎?是死人的牌位?”高妍麗繼續問道,不知道心裡想什麼。
這時,張明宇渾身打了一個寒顫,不由往後退了幾步。
“牌位是給活人用的,死人用的叫做靈位!”葉玄府不由翻了一個大白眼。
“哦,這難道是你的牌位?”高妍麗嘴角逐漸浮現一道若有若無的笑容。
“當然了,牌位對每個法師來說至關重要!”
“唔,方士以下的牌位倒是無所謂,徒有其名而已。但從道長開始可不一樣了,每個級彆的牌位那都是神仙、天地正正規規的策封,代表了大道認可你,隻有這樣,你才能應用高強的法術!”葉玄府鄭重其事地解釋道。
“哦,看來確實很重要。你不是說這是你爺爺的嗎?”高妍麗隨意翻動木牌,沒有口中說得那般重視。
葉玄府額角開始冒汗,他想一把奪過牌位,可又不敢下手,因為此刻總覺得高妍麗有點……有點……可怕!
“這個牌位本來就是我的,隻不過幾年前跟老爺子打賭,被他贏去了,所以說是他的,後來不知道他把我牌位弄哪去了,沒想到陰差陽錯到了你的手中。”葉玄府嗬嗬賠笑道。
“是嗎,這可真是緣分。”
“緣分……緣分……”葉玄府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你剛才叫住我,就是為了這個?”
高妍麗開始拋起手中的木牌,葉玄府的目光也跟著木牌一起一落。
“好吧,本來是想把事件解決後再向你要的,可是我發現這個事件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而我……要恢複我的牌位和修為,應對這次的事件!不然的話,我十有會死!”葉玄府一臉嚴肅地說道。
高妍麗抬起頭,眼中露出訝色“你可以早跟我說啊,牌位先給你沒有問題的。”
她也不捉弄葉玄府了,連忙把木牌還給葉玄府。
“謝了。”葉玄府鬆了一口氣,把木牌掛在腰間,和八卦銅鏡在一塊。
其實葉玄府早先沒有向高妍麗要牌位還有一點原因,他的法力被封、法身被破,即便要回了牌位也沒法力施展高階位的法術。
現在不同了,昨天晚上葉玄府無意發現了天師盟主令,而天師盟主令就是可以讓他恢複法力或法身的辦法!
如果空有天師盟主令,恢複了法力,可是沒有牌位證明,得不到天地大道和滿天神仙的認可,也就沒法施展高階位的法術。
所以,天師盟主令、牌位,兩者缺一不可!
“老爺子啊老爺子,這一切是不是都在你的預料之中?”葉玄府的牌位失而複得,不由抬頭望天,發出一聲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