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葉玄府張開口正要說什麼,那個乞丐走了出來,大笑一聲,“我有一壺酒,可以慰紅塵;我有一口劍,可以斬妖魔;我有一金丹,可以成神仙。”
葉玄府想了一下,覺得這個瘋癲的乞丐也不容易,便歎了一聲,道“老翁我就此路過,想討一口水喝,不知可否。”
“水?好說好說,老人家你進來一坐,我煮了一鍋黃粱米,多了一碗,看來也是緣分,正好帶你吃一個。”乞丐說道,還沒等葉玄府同意,便把他拉拉扯扯帶進屋中。
葉玄府回來之後,沒想到生活了幾十年的茅草屋,一朝一夕便易了主人,不由唏噓。
“我本來以為孑然一身,沒想到一個茅草屋也是牽掛。”葉玄府感歎一聲,隨意地坐下來了。
“彆見外,當自家住就好,我一個人住這裡也怪寂寞的。”廚房傳來乞丐的聲音。
葉玄府氣得發笑,本來就是自己家,卻被彆人這麼說。
隨後他又看向原本刻滿了《華胥引》的牆壁,頓時又是怒從中來,低喝“好個乞丐,把我的房屋占據了不說,連我寫得文章,也給硬生生毀去了,還亂塗亂畫一番。”
葉玄府氣不打一處來,正看著牆壁上的“亂塗亂畫”,越看越驚訝。
“這回相見不無緣,滿院風光小洞天。一劍當空又飛去,洞庭驚起老龍眠。”
葉玄府接著往下看“偶乘青帝出蓬萊,劍戟崢嶸遍九垓。我在目前人不識,為留一笠莫沉埋。”
“捉得金晶固命基,日魂東畔月華西。於中煉就長生藥,服了還同天地齊。莫怪瑤池消息稀,隻緣塵事隔天機……仗劍當空千裡去,一更彆我二更回。先生先生莫外求,道要人傳劍要收。今日相逢江海畔,一杯村酒勸君休。龐眉鬥豎惡精神,萬裡騰空一踴身。背上匣中三尺劍,為天且示不平人。”
當葉玄府看到“得道年來八百秋,不曾飛劍取人頭。玉皇未有天符至,且貨烏金混世流”的時候,心神劇震,愈發覺得這個乞丐不是凡人。
不多時,一股清香的黃粱米香氣飄蕩而出,葉玄府不知不覺,居然睡了過去。
片刻之後,葉玄府被乞丐喚醒,有點暈乎,問道“請問這是何年何月?”
“哈哈,我隻是煮了一鍋黃粱米,你倒是等睡著了。”乞丐笑道。
“睡著了,難道方才一生全是夢?”葉玄府驀地一愣。
乞丐在旁微笑,道“黃粱猶未熟,一夢到華胥。”
頓時,葉玄府轟隆一聲腦海中電閃雷鳴,露出驚駭之色,呢喃道“這……這難道也是夢中?”
突然間,葉玄府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崩塌了,眼前的乞丐變得扭曲,最後隻有一句若有若無的聲音傳出“贈你一口天遁劍,除魔衛道守人間!”
一聲轟鳴,葉玄府驀地醒來,發現是一間現代的房間,沒有茅草屋,沒有乞丐,也沒有華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葉玄府一陣發愣,回想起夢中的一切,頓時覺得不可思議,黃粱夢中夢黃粱,一場夢套著一場夢,有點像俄羅斯套娃一樣。
“夢中的乞丐……”葉玄府驀地一驚,手在枕頭下麵摸到了一把寶劍!
“難道……”葉玄府早已震驚到無疑附加的地步,這時腦海中浮現一篇仙經道文。
“葉先生,你醒了?這真是太好了!”李村長出現在門口,驚喜地大叫。
不一會兒,眾人全部趕來,看著坐在床上發愣的葉玄府,全部大喜。
“玄府,你醒得正好,有個十分重要的人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