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瘋皇!
,大明瘋皇
卯時方至,貢院大門再次打開。
這次出來的就是此次協助監考的五軍營將士了。
不過,他們也推著很多推車。
沒辦法,他們要帶的東西太多了,光是兩尺長的卷軸那就是幾十個,還有十餘架一丈多長的雲梯,還有十餘桶漿糊等等。
很快,兩隊五軍營將士便護著好幾輛推車順著告示牌坊旁的斜坡跑下來,將考生攔到丈許開外。
緊接著,十餘個將士便架起所有雲梯一起忙活開了。
最開始的貼的是抬頭,兩個貼告示的巨大牌坊右邊都有一個五軍營將士提著桶漿糊從上往下豎著刷了一通。
緊接著便是兩個丈許長的卷軸從上往下舒展開來,往告示牌坊上一貼。
左邊是理科貢士榜,右邊是文科貢士榜,鬥大的字,站兩裡開外不用望遠鏡都能看見。
緊接著就是橫向密密麻麻的榜單了。
一個一個卷軸橫向展開貼上去,兩個榜單都貼了十餘排,而每排都是一百人。
也就是說,這次文科和理科都取了一千多名貢士!
這數量又一次刷新了取士的記錄。
要知道,原來每屆會試能上榜的考生也就兩三百左右,這一次直接就暴漲到了兩三千!
一眾考生見狀,無不露出興奮之色,取士數量翻了這麼多倍,他們上榜的希望也翻了好幾倍啊。
沒想到,榜單貼完之後,文科和理科的貢士榜下麵還都貼了張告示。
文科榜單下麵的告示大致內容是,大明海外新開的五個行省需要大量的州府縣官員,凡是願意去的落榜考生都可以去貢院找吏部官員報名,保證有正七品的待遇。
而且不影響以後的科舉,考生若是想參加下一次的會試,朝廷自會派船接送。
理科榜單下麵的告示大致內容是,大明新開各類研究院若乾所,凡是願意去的落榜考生都可以去貢院裡麵找工部官員報名,同樣保證有正七品的待遇,而且不影響以後的科舉。
這個對以後的科舉自然是有影響的,因為他們一旦去當值就沒時間溫書了。
當然,這兩個告示一開始也沒有引起什麼太大的反應,因為這會兒所有考生都在榜單上找自己的名字呢。
至於落榜以後何去何從,那也得仔仔細細把榜單看幾遍,確定沒有自己的名字再決定不是。
所有考生,不管是有望遠鏡站在遠處的還是沒望遠鏡站在近處的都在盯著榜單,從第一排第一個開始細細的往下看。
這一屆的理科會元不用想,那是非方以智莫屬。
而且,依照泰昌的習慣,這會元十有八九就是狀元了。
方以智在南直隸還是很有名的,特彆是在安慶府桐城附近,那更是聞名遐邇。
畢竟他們方家本就是桐城有名的官宦世家,而且他從小就天資出眾,遠超同濟。
他可是十五歲就獲取了秀才功名,十八歲就獲取了舉人功名。
這麼一個天才,想不出名都難。
其實,這一屆的文科會元也是個有名的天才,而且,其後世之名比方以智大得多。
這一屆的文科會元就是有名的《圓圓曲》作者,梅村居士吳偉業。
當然,吳梅村的名聲並不是好名聲。
曆史上,他就是個杯具。
他是才高八鬥沒錯,但偏偏時運不濟,正好遇到了亡國之禍。
那個時代的人講的可是忠孝節氣,他這麼一個在明朝出了名的大才子,一旦在清廷任職,那就是遺臭萬年。
一開始,他也是拒不事清。
但是,正因為他名氣太大,清廷就是逮著他不放,那逼他出仕的詔書是一封接著一封,那勸他出仕的官員也是一撥接著一撥。
最後,清廷甚至直接派人來威脅他,如果拒不出仕,全家流放寧古塔!
那時候還是小冰河時期,流放寧古塔那種苦寒之地的,十個有十個會凍死在那裡。
他不想全家死光就唯有應詔出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