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逆襲!
“朱家小子,老嫗問你,你那手勢什麼意思。”一個女將軍在那裡說道。朱霖嚇了一大跳。轉頭對著那女將軍說道“沒啥意思,手有點冷。伸伸手指的。”讓朱霖目瞪口呆,吐血三升的是那女將軍居然也伸出拳頭對著朱霖露出中指。說道“老嫗的手也有點冷。伸出手指活動一下。”朱霖無語中。轉頭不吭氣。低頭拉著王爺就走。心裡腹誹一個字操。不過朱霖感覺自己很吃虧哎。那女的少說也得四十了吧。我過年才十二歲呢。
到大廳裡。幾個主要的將軍進了大廳。其餘的被沈墨拉到食堂裡去了。朱霖讓丫鬟趕緊安排飯食。一百多號人呢。
大廳內,義王坐在首座。朱霖就坐在義王下首。眾將軍依次而坐。那女將軍地位還挺高。居然就坐在朱霖的下首。“嗯,今個帶著大家來,一則看看袁大帥的乾侄子的產業,第二呢,咱也來蹭頓飯吃。不說彆的,就說上次本王在朱霖吃的那‘小魚喝餅’就很不錯呢。至今還讓本王念念不忘。還有就是朱霖會贈送大家一點東西。”
朱霖碰了碰義王。心說我可沒答應啊。對著義王在桌子底下做了一個點錢的動作。義王臉色立馬拉長。擺了擺手說道“嗯,朱霖答應資助大軍千石大米。還有直刀一千把。長槍一千杆。當然了朱霖還有一批糧草軍械押送到袁大帥那裡。”義王說道這裡就住聲了。
朱霖一聽心裡暗暗叫苦。這都一下子自己儲存的武器去了三分之一了。還多加了一千石糧食。但是那麼多人在這裡,還不能不答應義王。得給義王麵子啊!朱霖點了點頭說道“小子也隻有這點本事了。還希望諸位將軍們不要見怪。是少了點。大家夥也看到了。外邊的饑民甚多。隻能擠出了那麼點糧食了。”
眾位將軍都起來向朱霖道謝。連那女將軍也站了起來對著朱霖作揖。朱霖站起來還禮。隻有義王在那裡撇撇嘴說道“這些對於泗城第一大財主來說,隻是九牛之一毛。”朱霖一聽差點跳起來。心說你丫的坑爹啊。坑老子坑的不夠慘是不是。媽的,一千石糧食能活多少人啊。義王頓了一下又說道“本王和朱霖也就隻能出這麼多了。來的路上秦將軍,馬將軍你也看到外邊的饑民了。那是都是為了大軍才有那麼多的饑民。本王求遍各路諸神。可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出手的。還好,有朱霖擠吧擠吧的擠出了點糧食。大家也不要見怪了。”
眾將軍連說不敢不敢。那女將軍說道“多謝王爺了。彆說這裡鬨過兵災和旱災的地方。從出川以來,一路上的補給都是由我們秦家軍自帶的。本將軍因為缺糧缺少冬裝四處求人,可是無一家願意賣與我們秦家軍。官府補充也隻是補充的很少。糧草軍械都未補充完畢,就匆匆忙忙的把我秦家軍送過江。不瞞王爺說,現在大軍不僅缺糧缺棉裝。連鞋子都缺。自從過了江。天氣一直冷的厲害。秦家士卒未戰凍死凍傷著已不下一營士卒。現在老嫗真是憂慮是否還能到濟城。今日有朱家小子補充糧食是甚好的。最起碼能撐著一段時間。不像那知府,隻是送銀子。可銀子卻是不管吃不管暖的。有甚用。”那女將軍說著說著就落下了眼淚。其餘的將軍也都沉默不語,在那裡低著頭。
義王看了一眼朱霖。朱霖不敢和義王對視。隻是在那裡喝茶。心說我現在不能表態。我現在拿東西是保你家的江山社稷。不是我朱霖的。我出的血夠多的了。在出下去,我都得看婦科去了。奶奶的,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婦科給我看。現在的糧食堪比黃金。你有銀子也買不來糧食了。
義王瞧了一眼朱霖。見朱霖不搭話。也不願意多說。大家都在那裡沉默著。一個丫鬟走了過來給朱霖說道“少爺,飯菜已經齊了,是否可以上菜了。”
朱霖揮了揮手說道“上吧。還有那食堂裡的,也都上一樣的飯菜。對了,朱叔那邊安排好了,讓他過來一下。”丫鬟答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沒多久,丫鬟就推著小車進來,白菜豬肉燉米分條,蘿卜燉豬肉,一盆小魚喝餅,一盆韭黃炒蛋。一大盆羊肉湯。一大桶米飯。眾人不解。隻見丫鬟過來拿起餐盤給各位將軍裝好飯食和菜擺到眾位將軍的麵前。然後拿碗又給每個人盛了碗湯放在眾位麵前,擺好筷子調羹就就下去了。車子還是留在一邊。丫鬟下去以後,不久又端上來兩個新鮮蔬菜,一個涼拌黃瓜,一個涼拌萵筍絲。都是用玻璃盤裝的。擺在了桌子上。晶瑩剔透,甚是惹眼。隻是那菜的分量有點慘不忍睹。
每個人餐盤裡的食物都是一樣多。而且裝完小車上的菜以後,裝菜的盆都見了底,唯一沒見底的就是米飯了。那丫鬟露了這一手把眾人震的不輕。這計算的得多準確。手得有多穩才能把菜分到這份上。
朱霖看了都弄好了,就開始招呼大家開吃。但是義王沒發話。沒人敢動筷子啊。義王在那裡直勾勾的看著桌子上玻璃盤中的黃瓜和萵筍。朱霖咳嗽了一聲。義王才反應過來。拿起筷子吃了起來。眾人狼吞虎咽的,很快就解決了餐盤中的飯菜。那兩盤子黃瓜和萵筍都被義王一個人吃了。朱霖平時被李誌訓練的吃東西頗快。速度比起那些將軍們絲毫不慢。朱霖喝了一口羊肉湯。義王還在那裡吃著黃瓜。夾起一塊看了看再吃。將軍麵前的餐盤光滑如鏡。有的還在看著麵前的餐盤。那女將軍的的餐盤也是空空的。朱霖的目光向著這裡看來。女將軍的臉紅了紅說道“讓朱家小子見笑了。這些出征的兄弟們風餐露宿已經很久都沒吃過那麼熱乎的飯菜了。”
朱霖把丫鬟喊過來吩咐了幾句。然後丫鬟過去把煤球爐的門打開。過了一會,爐火很旺了。幾個廚子把一口大鍋放在爐子上,煮起了手抓羊肉。“各位將軍。小可彆的沒有,既然大家來了。就要吃飽。請大家稍待片刻。等一會喝碗羊肉湯暖暖身子。”
義王也吃完了,在那裡剔著牙喝著茶。看著朱霖。悠悠的說道“朱霖啊,你這黃瓜和萵筍是如何保存到今日的。居然還有這等鮮物。本王以前來,可沒見你那麼大方啊。”
朱霖說道“你以前來,還沒長好呢。今天也就這點東西了。還不是讓你吃了。”
“呃,也是。過兩天你給本王送個幾百斤。”義王看著朱霖說道。
“王爺,這不是大白菜。還幾百斤。沒有。”朱霖有點生氣。今個義王這是怎麼了。處處挑我毛病。義王剛打算譏諷朱霖幾句。朱成禮推門走了進來“少爺,已經裝完了。隨時可以出發。”朱成禮這一推門進來。驚呆了其中一個人。不是彆人,正是那女將軍。那女將軍用手指著老朱同誌。哆嗦著著嘴唇。卻說不出話來。朱成禮也嚇了一跳。定睛一看那女將軍。臉色瞬間變得通紅。也不給義王和朱霖打招呼了。轉身就走。那女將軍失控的大喊道“你躲,看你能躲哪裡去。”
朱成禮站在門外楞了一下,然後回頭看了一眼那女將軍。抬腿就跑。朱霖看了義王一眼。心這裡麵有情況。那女將軍看朱成禮走後。頹然的坐在椅子上。不再吭氣。旁邊的眾位將軍也是看呆了。這是什麼情況?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朱霖也不好相問。這幫人也忒能吃了。一隻羊居然給吃完,那一鍋湯也被喝的乾乾淨淨。隻是那女將軍卻沒有說話。也沒有吃。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哀愁。吃飽喝足,義王帶著這一群能吃的貨色和朱霖一起去看糧草軍械準備情況。到了校場那裡,也就是那怪亭子那裡。裝好的糧草軍械的馬車已經在路上排好隊。朱霖手下的押送隊伍也已經在列陣完畢。
義王,朱霖,和那女將軍走上台子。看著朱霖的押送隊伍。那女將軍點了點頭。心說這肯定是那負心賊的。整整齊齊,共計三個大隊。一百民夫,一百騎兵,一百步兵。不過看了看這些隊員的穿著。女將軍不由的又臉紅了。連那些民夫都是身穿棉甲,手執鋼絲滑輪弩。身後背著一個奇怪的包袱。戴著頭盔,這頭盔有點特彆。像倒扣過來的小鍋,但是又和小鍋不一樣,說不出來的感覺。這種頭盔和大華朝裝備的缽盂盔和蝦尾盔不一樣。每個頭盔上麵還用牛皮筋箍了兩個黑鏡子。腳上穿著長筒牛皮靴子。步兵方隊大致差不多,除了腰間所挎的腰刀外,手中還拿著長槍。騎兵隊那就更不要說了。騎兵們全身的板甲。一馬雙槍。腰挎細長的馬刀。不過每個人都會背一個背包。這背包很大。就像一個麵口袋一樣。上麵還寫著字。那女將軍不明白這些是什麼裝備,但又不好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