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逆襲!
朱霖也滿意的點了點頭。那頭盔是仿德式35頭盔。穿著的都是棉襖,但是這棉襖裡麵可是內藏乾坤。棉襖夾層的雙肩和胸部位置都有薄鋼板在裡麵。底下的長筒牛皮靴迎麵骨的位置也加裝了鋼板內襯。鋼盔上麵的防風鏡是用玻璃和軟木牛皮筋製作的。那雙肩桶狀背包也是朱霖設計的。這兩個多月,為了這些隊員身上穿的裝備,朱霖可沒少折騰研發部的人。今天終於看出效果來了。你看穿上多麼的威武霸氣。就是不知道打起仗來效果如何。沈墨走到前來問道“少爺,是否可以出發了。”朱霖點了點頭。“慢。”義王說道。“朱霖啊,你看你連個旗子都沒有。本王欽賜他們一麵旗。”有隨從拿過一麵紅色的旗子。上書泗城義勇軍。義王把旗子交給朱霖以後。朱霖拿起旗子搖晃了兩下。然後把旗子交給副總隊長常鈺霖。對著沈墨點了點頭。沈墨轉身對著下麵的隊員大吼道“全體都有,往右轉。出發。”
“唰”的一聲,三百號人全體往右轉。邁開步伐走了出去。除了戰馬的嘶鳴聲和腳步聲。居然一點雜音都沒有。旁邊的上百位將軍齊齊點頭大讚“強軍也。”
義王對著朱霖拱了拱手。說道“多謝了。那事情辦妥了。等著把人送走。地契就給你。”
“不敢不敢。反正王爺都是付銀子的。”朱霖陰笑著說道。那女將軍也沒再意。以為這兩娃娃又在鬥嘴玩呢。
“朱家小子,你那士卒穿的一身要多少錢。老嫗想買一批。”那女將軍道。
“買什麼買,朱霖啊,看在本王的……不,看在哥哥我的份上送一批。”義王摸了摸被凍的通紅的鼻頭子說道。義王是學精了。如果拿義王的名分來壓朱霖的話,朱霖這小子絕逼會和我對著乾。但是拿兄弟之情來說。朱霖就是吃點虧也會乾的。
“不行,就連民夫穿的那一套。不算武器的話,都要將近一百兩銀子。算武器估計二百兩銀子。步兵隊每一個人穿的也要一百二十兩銀子。騎兵大約需要上千兩的銀子。本來就沒有幾件。就這些了。”朱霖想不想的就拒絕了。開玩笑。就這三百人穿的裝備都耗費了上萬兩銀子。還送一批。我送你能養的起嗎?不說彆的,那背包中裝的雜七雜八的都值好多銀子。裡麵有急救包。壓縮乾糧。肉乾。鹽巴。毯子,披風。
義王和那女將軍對望了一眼。這哪是穿的衣服啊。這簡直就是穿的銀子。“朱家小子,你誤會老嫗的意思了。就是你這裡還有沒有棉襖之類的可以過冬的衣物和鞋子。老嫗想采買一批。畢竟這些士卒都是從南方出來的。沒有經曆過北方的嚴寒。”
朱霖想了想。問道大約需要多少。我看能不能給你湊齊。“大約需要三萬件棉襖。鞋子需要三萬雙。”
朱霖一聽大生意來了。剛想說話呢。“你們幾個小崽子跟著運糧隊做什麼?毛都沒長齊,還想上戰場。”一個滿臉胡子的將軍在那裡吼道。
朱霖看了看,轉過臉對著沈墨交代了幾句。沈墨就過去了。這些個孩子都是姓嚴的從學堂裡抽出來前去勘測地形畫地圖去的。義王問朱霖,這些孩子跟著去做什麼啊。朱霖告訴兩位。去到我大哥那裡的。大哥那裡也沒有個人照顧。
“棉襖可能還夠。但是鞋子不知道還夠不夠。等一下我去查一查。如果夠的話,我今天晚上就讓人送去。不夠,有多少算多少。我也給送過去可好?”
那女將軍很為難的樣子。愣了愣說道“可否讓今天那老頭子送去。”
“噢,忘記告訴朱霖了,這就是巾幗不讓須眉名揚南北的秦將軍。有名的白杆槍兵就是她的手下。”義王介紹道。
“失敬失敬。”朱霖作揖對著那女將軍說道。
“嗬嗬,朱家小子,咱們可是很有緣分的喲。小時候老嫗還抱過你來著。”秦將軍哈哈大笑著說道。
“呃……。”朱霖答應了秦將軍,有多少算多少。晚上讓朱叔一起給送去。本來朱霖想要錢的。但是不好看口。算了,東邊拆牆西邊來補。想辦法從義王手裡掏吧。等著大隊走的差不多了。秦將軍也告辭而去。台子上隻剩了義王和朱霖。“大恩不言謝,朱霖。本王會記住這次恩情的。”說著,義王從懷裡取出一摞紙交給朱霖。朱霖一把接過來說道“沒有啊,你給錢,我出東西,咱就是一場買賣好不好?對了,這棉衣的錢你得掏啊!那多出的一千石糧食和軍械就算我送的吧。”
“朱霖,你掉錢眼裡去了。怎麼能動不動就談錢。太掃興了太掃興了。虧本王還與你兄弟相稱。”義王大怒道。
“切。”朱霖理也沒理義王。走下台去,騎著自己的小馬跑了。到了小樓的大廳裡。李誌已經再那裡等著朱霖了。“朱霖,剛才為師在樓上已經聽見了。嗯。辦的不錯。能幫就幫吧。如果濟城防不住。咱們這裡就會暴露在鋒線之上。與己不利。”
朱霖不說話。朱霖的二哥朱義和沈墨過來告辭。兩人一人是押運總管,一位是總隊長。朱霖走到朱義跟前,給朱義整了整衣服。擁抱了朱義一下。什麼都沒有說。朱霖轉向沈墨一躬到底。抬起頭說道“沈總管,那些孩子和隊員們都交給你了。好好照顧他們。去了三百四十一人。我希望回來的時候還是三百四十一人。拜托了。”
沈墨對著朱霖說道“屬下重甲在身,不能施禮,請少爺恕罪。屬下肝腦塗地也會照顧好這些人的。隻是,少爺,此去雖說凶險。但是屬下都不怕。怕的是有人不遵號令。”
這句話彆人可能聽不明白。但朱霖一下子就聽明白了。沈墨是怕那幾個原來的打井隊員不服號令。原來的幾個打井隊員都隨這些人出征。畢竟這裡麵除了大牛外。都是小隊長一級的了。就是大牛也是常鈺霖的親衛隊長。“這個放心,少爺我相信他們,也相信沈總管。如果有不服號令的。二哥,你定斬不饒。”說著朱霖解下身上佩戴的那塊魏公公送的玉佩遞給沈墨,“這塊玉佩他們都見過。如果實在有不聽號令的。把這塊玉佩拿出來給他們看。他們就知道了。如果有刺頭鬨事者,殺無赦。”朱霖惡狠狠的說道。沈墨接過玉佩說道“少爺,放心,哪怕拚了小老兒的命。我也一定把人全部安全帶回來。”說著沈墨就走了出去。
朱霖看了一眼二哥。歎了一口氣。李誌確把朱義召到麵前,遞給朱義三個信封。告訴朱義“非到緊急時刻不得打開。事無可救,生命之憂時打開。可保你一條命。”朱義接過信以後,拜謝過李誌。狠狠抱了一下朱霖。“三弟,我走了,自己保重。”說完眼淚汪汪的離去。
朱霖走到門邊望著遠去兩人的背影念道“二哥保重。”
晚上,朱霖讓人從庫裡調出了三萬件棉衣和一萬雙棉鞋。兩萬雙‘毛窩’。讓朱成禮給秦將軍送去。朱成禮死活不願意去。要讓鄭九去送。朱霖對著朱成禮說道“自己的事就把他了斷了吧。不然什麼時候是個頭。朱叔。這裡有工坊新做的一套軟甲。還有一件兵器。算我送給秦將軍吧!”
朱成禮一聽無奈的搖了搖頭。心說我躲她都躲了二十多年了。可還是沒有躲過啊!哎,罷了罷了。今天就把這事了斷吧。裝好車以後就帶著人送過去了。不過朱成禮可是一夜都沒有回來。第二日才搖搖晃晃的回來。腳步有點虛。朱霖看到也沒好意思問。這事怎麼能問呢。不過朱成禮卻把銀子帶了回來。雖然不多隻有一萬兩。但是還是能讓朱霖少虧點不是。
這件事情過了以後,日子又恢複了平靜。朱霖在紅旗區裡繼續著食堂,學堂,小樓三點一線的生活。這樣的日子過的很快,轉眼間就到了年底,雪依然不停的下,天氣還是那麼的冷。雪已經積起了一米多厚。
明個就是年三十了。也不知道大哥二哥他們在那裡過的怎麼樣。已經去了兩個多月了。朱霖站在窗前喃喃的道。朱成禮和鄭九站在朱霖的身後。“少爺,務虛擔心大少爺和二少爺了。他們不會有事的。小老兒已經叮囑過秦將軍了讓她好好照顧這群小子們。到了那裡有袁大帥和大少爺照顧著應該不會有事的。”
“但願如此吧。九哥,保安隊,哦,不,現在應該叫紅星義勇軍了擴招的怎麼樣了。”
“招了四千吧!原來第一批沒有選上的,還有從城外招了一匹。巧了。少爺,原來咱剛來的時候那幾個守門的老卒也在。嗬嗬。我同意了,少爺不會怪我吧!”
“沒事,現在家大業大的。多招點人不會有錯。這次給你的名額是五千人。估計會有三千人分到安西鎮去。這個你要注意一下。還有兩千人,明年開春以後,用船每五百一批的往大哥那裡送。每批執行三個月就往返一回。讓他們見見血。應該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