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權臣後,她每天都在努力失寵!
崔博陵見她這樣反應,更認定心裡想法。這樣也好,蕭憐怕他,以後當然夾屁股做人。
他口氣溫潤卻帶威脅“我脾性不好。”
蕭憐忍辱負重“你是我,見過脾性最好的男人。”
崔博陵眼中閃過訝異,屬實沒有想到蕭憐到這時還敢在他眼前扯謊。
他瞥了蕭憐一眼,懶的把話重複第二遍,口氣聽不出喜怒。
“說實話。”
我脾性不是很好,說實話,這是威迫恫嚇。
蕭憐後背抵住門,退無可退,她望著崔博陵的眼神充滿畏懼。
嘴皮哪裡有之前打人的利落,她弱弱說“你或許不信,我自己也不信。”
崔博陵淡淡的瞅著她,就見蕭憐做賊心虛的瞄了瞄周圍。
“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崔博陵見她這副告知‘秘密’的樣子,心中輕輕一哧。
蕭憐見他這樣,不開心的皺眉“你不信?我騙你乾什麼?我算算你滿臉桃花相,不出3個月,你就要娶妻。”
敲鑼打鼓的迎娶蕭鳶兒。可不就是在這3個月內。
男人聽後頓了頓“3個月?你倒是急。”
蕭憐聞言笑開,心裡雖畏怯可見崔博陵眼裡陰霾不在,那張牙舞爪的膽氣悄摸摸冒出了尖。
“那是當然,你如果成婚,我必定責無旁貸,不要說3個月,即便一個月我都嫌慢。”
崔博陵似笑非笑“那你可要好好準備。”
這定是當然的,這些時間,她可不得準備一份大禮,彰顯祝福。
蕭憐忙應,覺的有不對之處,可來不及細想,就聽男人淡淡說“我最不喜彆人有所隱瞞,蕭憐,你懂麼?”
蕭憐囁嚅,她抓住門站起身體,縮一處,看著男人即便回複什麼自個都不知道。
崔博陵話中行間的意味兒,她也揣摩不透,後退下次去陪崔小蠻時,她依舊心不在焉。
崔小蠻見她回,歡喜極了,隻嚷著去後庭。
這時辰,原本她應該吃藥了,可發生這件事兒,煮好的藥又哪敢叫她碰。
蕭憐眼神落在崔小蠻給哄著吃一杯牛奶上,可心思卻飄遠,今天嚇的直接摔倒地麵上,屬實丟人。
幾人出了寮房,以後庭那裡趕。見她回,毫發無傷,小紅又有主心骨。尋問。
“姑娘,他可有將你怎麼著?”
“看你這話說的,你想叫我們少爺怎麼著呀。”
假山後跳出一人來,不就是剛才送蕭鳶兒走的陸娘。
蕭憐問“你將人送到了?”
這速度是開火車的,崔府跟蕭府可是隔了幾條街,哪裡有這樣快。
陸娘順手又摘朵花,她發間現在插滿,無處可戴,琢磨一會兒,笑眯眯插在崔小蠻頭上。
一邊誇“姑娘是我看到的第二好看的人了。”
小紅跟榮有焉,才覺著此人打扮不可以,眼光倒極好的,這美女,誰可以越過她家姑娘。
便聽陸娘說“不過離我還差了這樣點。”
一大把年齡了,還學著姑娘家插花抹脂,這不害臊的老貨。
陸娘才吹噓一把,才回複蕭憐剛才所問“送到了。”
崔小蠻打著噴嚏將發間的話摘下,花香味過濃,嗆的她不舒服。
“嫂子的家這樣近麼?”
芸豆說“放著幾條街道。”
崔小蠻還是不解,有一些吃力的說“可陸娘都送到了。”
陸娘點頭“送到呀,少爺發話,我還不得送到門口。”出於對方比她醜,陸娘乃至體貼的叫她下回再來玩。
蕭憐隻覺的這陸娘後邊的結局怪不得這樣,理解能力可以斷章取義的曲解崔博陵的話中意。
蕭憐瞄了陸娘一眼,裝腔作勢叮囑小紅說“崔少爺可是君子,你彆胡說。”
小紅原本尋思著,蕭鳶兒那小賤貨全都給趕走,自家姑娘卻留下,剛才出去單獨相處,多少可以生出情誼。現在聽罷,不免失落。
“嫂子,陪我抓蟈蟈。”崔小蠻拿出個空瓶。
蕭憐對那一些小蟲子,不管是軟綿綿還帶殼,倒不怕,隻覺的十分惡心。
還要那種抬手去抓,她怎也接受不了。
可崔小蠻眼亮亮的看著她,那該死的拒絕再也說不出口。
正在遲疑間,她聽見孩子輕輕吸氣“嫂子的裙子好看,不可以搞臟了,嫂子坐那看我捉好不好。”
這孩子怎就這樣招人稀罕!
蕭憐聞言,當下應好。坐到崔小蠻所指的石板上。全沒負擔的看這傻丫頭趴在草地上抓著蟈蟈。
芸豆跟在一邊,片刻不離。倒是陸娘在蕭憐邊上坐下。
小紅想到這人一大把年齡,行事作風哪裡有個奴才樣,崔府的人全都古怪的很。
“離遠點,可不要將粉蹭到我們姑娘身上。”
這話陸娘就不愛聽了“小妮子怎麼說話的。我用的可是上好的腮紅水粉,你以為是市麵小商販手上做饃饃的麵粉?”
蕭憐聞言問“哪家店鋪買的?”
要知道這陸娘虧待什麼也不會虧待了臉,可以用在臉麵上的,全都是頂頂好的物件。
陸娘嘚瑟“我自己做的。”
小紅聽後哧之以鼻“用市麵小商販手上做饃饃的麵粉做的麼?”
陸娘倒也不惱,隻須彆人不數落她麵貌,什麼全都好說。
她手中拔著草,輕聲嘰咕“你這沒有見識的小妮子。”
小紅才想嗆她幾句,這老貨,當真當自己還是妙齡少女?
蕭憐卻是看著陸娘,問“可否賣我幾瓶,價格隨便你定?”
小紅什麼東西?
陸娘卻是來興趣,這可從沒有人說她的腮紅製的好,想買的。
“我又不缺錢,不賣。隻是你這丫頭眼光倒好,以後我不嫌你醜了。”
小紅這又是個什麼東西?
蕭憐附身,將陸娘發間最大的花摘下,拿在手中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