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倒豔,隻是卻俗。”
遠處的崔小蠻抓到隻蟈蟈,獻寶一般拿到她麵前顯擺。
“嫂子,嫂子,我贈於你。”
蕭憐看著給崔小蠻捏的緊緊的動彈不了半點蟈蟈,一陣惡心。她移開了目光“不要,你自個留著。”
崔小蠻難過了“嫂子不喜歡麼?”
這可憐的樣子,誰遭的住呀!
“那嫂子喜歡地龍麼,我能去挖。”
蕭憐趕忙拒絕“大可不用。”
崔小蠻低落極了,將抓來的蟈蟈小心謹慎放進空瓶子中。口氣悶悶的。
“嫂子是不喜歡小蠻送的東西麼?還是說嫂子不喜歡小蠻?”
誰說這是小傻瓜的?看這思路清楚的。
蕭憐抬手,將崔小蠻頭上幾根雜草剝下,說“你為什麼總叫我嫂子,你喚錯人了啊。”
崔小蠻不懂,大哥都說要娶蕭憐進門,怎地就不是嫂子了。
她將蟈蟈,地龍拋到腦後,問起了最叫她擔心掛懷的事兒。
“你不想當我嫂子?”
蕭憐……我沒有命當。
可站在崔府的地盤,邊上還有陸娘跟芸豆。
她歎氣,憂鬱望著天空。
“我做了眾多傻事兒,已經沒有了權利。心裡愧疚萬分,好在崔少爺不計前嫌,事已至此,隻望鳶兒同少爺的以長久。”
小紅驚呆,這還是不久前嚷嚷叫著要招婿的姑娘?
哄好了崔小蠻,蕭憐又念著腮紅。
“我府中有幾株花卉,比簪花還美上幾分。你覺的怎樣。”
陸娘“賣!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拿。”
她站起身體拍拍衣服上的灰,跑著離開。看她這樣利索歡脫,哪看的出年齡已大。
包子臉再度皺起“姑娘,你當真要用精養的花換麵粉?”
蕭憐多重視那幾盆花,小紅不會不知,可是費好大工夫托人買的,平時中姑娘親自照顧,怎麼轉眼便要送人?
蕭憐隻得在她耳旁低聲說“那幾盆花,我原本是尋思著討好薑寶楠,在她眼前說的上話,宴會也可以借此多結識才俊。這事已經泡湯,留著也沒用了。”
“可姑娘要什麼腮紅沒,非要去買那瘋婆娘的麵粉,姑娘這是魔愣了不成?”
小紅依舊不可以理解,不說不要的,可看陸娘的妝容,好在是青天白日,如果放到晚上,可不得嚇的夠嗆。
即便一邊的芸豆,也是欲言又止。
這蕭姑娘是有錢任性?
崔小蠻黏在蕭憐身邊,她喜動,摸上蕭憐腰部的玉玨,傻傻拿在手中把玩。
蕭憐撥撥她發間繚亂的發,隻笑不語。又見崔小蠻身上掛著的荷包,鼓鼓囊囊的,也不知裡麵裝了什麼。
“這是蕭姑娘昨天送的貓眼石,我們姑娘可寶貝這,昨天硬要掛在床前才肯睡覺。”似是看出她的困惑,芸豆出聲解釋。
蕭憐沒有成想隨便送的,這小姑娘這樣喜歡。
“孩子,你喜歡誰不好,你喜歡我?”
崔小蠻聽到蕭憐喚她,抬起眼睛“不能麼?”
蕭憐捂著心臟處萌到了。
這樣乖覺的姑娘,卻因生病燒壞的腦筋,當真可惜,否則,憑著崔博陵一路青雲直上,崔小蠻要什麼夫君沒。
更不要說兄妹倆的相貌都是一等一。
可惜的是,小說內容後邊,未提到崔小蠻的隻言片語。作者也沒有完結,隻是有崔博陵護著,定有個好的歸宿。
“嫂子,後天你要參加宴會麼?”崔小蠻從腰部掏出顆糖來,將嘴塞滿,說起話來並不清楚。
芸豆生怕蕭憐未聽懂當下補充“就是華陰王妃壽辰宴,我們姑娘收到了帖子。”
她不好說崔小蠻不願意去,於是隻說“姑娘不愛同生人打交道,卻跟你親近,如果是可以一並前去,互相照顧就是極好的。”
蕭憐知道她所意,崔博陵這才當值,往前不過個窮儒生,崔小蠻從沒出席過這樣盛宴。
雖然崔府現在炙手可熱,可崔小蠻心智不全,不免去了會給欺負。
蕭憐說“那恐怕不可以。”
“為什麼?”
“我不曾收到帖子。”
說完,她拍拍崔小蠻的肩,將那處褶皺撫平“孩子,不要慫呀,就剛才走的那位姑娘她也要赴宴,到時她會陪著你。”
不一樣於芸豆,蕭憐可是放心的很。蕭鳶兒是人微言輕,可好歹是崔博陵的未婚妻,彆人怎麼說要給個臉麵。
更不要提,對崔夫人一位虎視眈眈的薑寶楠,在她眼皮底下,誰敢動崔小蠻絲毫。
薑寶楠一口一個好妹妹,她身份地位尊貴,從沒對人這樣熱絡,卻將崔小蠻照顧的非常穩妥。
蕭鳶兒在一邊坐立難安,等後頭宴會結束,放不下心的崔博陵親自來接,她看到薑寶楠含情脈脈的同崔博陵打著招呼,她身邊的丫環更提及她的順手照顧。
蕭鳶兒後知後覺這才發現,薑寶楠的心思。
不虧是一出好戲啊。
“我彆她陪。”崔小蠻想到蕭鳶兒那雙狠辣的目光,就不喜。
她將嘴中的糖咬碎,發出嘎嘣聲音。
“姑娘,你之前還在少爺眼前保證懂事聽話,就不要鬨小脾氣了好不好。”
崔小蠻將頭一扭,不看芸豆,輕哼了聲。
“你討厭。”她斟酌一番又道。
“陸娘也討厭死了。”
她好好的提及陸娘,不禁叫蕭憐心生好奇。含笑去問芸豆。
“怎麼了?”
芸豆知道蕭憐外麵聲譽不好,凶悍又不講理,乃至私生活亂的很。
可看到女人麵如凝脂,美豔如此,她情不自禁的將話抖出。
“陸娘行事荒謬,昨天做隻燒雞在姑娘眼前晃蕩,將姑娘饞哭了。”
小紅聽後,不可相信“這樣奴才怎就不發賣了。”
蕭憐一呆,笑更深“你這佛經沒有少念呀。”都將陸娘結局說出了。
“哪可以呀,婢女知道這陸娘是荒謬,可卻是孤身逃難,身世很是淒慘。之前姑娘在外麵給一幫熊孩子圍住,也是她驅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