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文華!
徐暢然看著紙條,不知該怎麼回應。
現在有點明白為什麼要以“性取向”這種相對簡單的話題作為講座內容了,如果以虐戀為題的話,即便是暑期小型講座,也會有不少人聞風而動,紛至遝來。
男s可能會想,講座上說不定碰到一個漂亮的女,女可能會想,或許能遇到一個穩重有氣質的男s,結果,講座變成了特殊的“相親會”。於是,講座特意避開這個話題。
當然,徐暢然不是來找的,找了也沒用,明天下午就要坐火車回去。連衣裙女生,也不像是來找s的,就是出於好奇吧?
徐暢然終於在紙條上寫了幾個足以終結話題的字
“我是校外的,明天坐火車回去。”
女生看完紙條,寫了幾個字,又遞過來
“沒關係,算我請客。ok?”
這樣遞紙條還真不如以後用手機發短信或qq對話方便,尤其是表情符號的運用,可以更接近實際對話效果,讓交流更富有人情味。徐暢然本想在紙條上畫個笑臉,但覺得麻煩,回了兩個乾巴巴的字
“好吧。”
跟一個漂亮活潑的女生到食堂吃飯,再回酒店睡覺,比一個人到外麵找小飯館吃飯,再回酒店睡覺,這之間的差彆,那是相當大。
或許是徐暢然帶了個頭,接下來的提問,都圍繞著虐戀。的確,這是個新大陸,大家都有很多問題。
“李老師,您能講一講虐戀和虐待的區彆嗎?”一個前排戴眼鏡的女生提問。
“一個屬於現代人格,一個屬於前現代人格。”李荷聽完問題,馬上開口說道。
“人性是很複雜的,每個人的人性中,都有黑暗和野蠻的部分,它的力量也蠻大,你可以用儘全力把它壓製住,但可能會耗費你太多的能量,還有一種辦法,就是把它宣泄出來,會讓你活得更舒展。”
“虐戀就是在遊戲中宣泄,不會造成實際傷害,給雙方帶來快樂;虐待則是在現實中單方麵發泄,會帶來實際傷害,給另一方帶來痛苦。比如在我們國家,夫妻雙方,虐戀很少,虐待卻很多,可能大家覺得我這話說得過分,那麼我換一個詞,看大家能否同意——家暴。”李荷說道。
“家暴”兩字一說出,教室裡轟地一片笑聲。家暴是前現代國家的一個特色吧,男人在家庭這個美麗外殼的遮掩下,肆無忌憚地對女人施暴,女人在家暴中往往沒有法律的保障,隻能一而再再而三接受“調解。”不過,這個問題正在得到社會的重視。
李荷繼續說道
“相信今天在座的各位沒有“家暴愛好者”,那樣的人會把自己的暴力看作是正當的,而把虐戀看作是變態行為。虐戀和虐待,可以說它們是同源的,都來自人性中晦暗的那一部分,但處理方法不同,它們完全是兩回事。”
提問繼續進行,沒想到,連衣裙女生也舉手提問了
“李老師,我有一個朋友,女性朋友啊,老是想著讓一個男人來折磨她,羞辱她,現在她沒法正常談戀愛,她自己也覺得心理有點變態,李老師您怎麼看?”
女性朋友?一般這樣說的,實際上都是指本人吧!徐暢然在後麵暗自思忖。難道她真的是來找男人折磨她的?
可惜,明天就要回雲州了,要不就留在京城試試身手了,哈哈!
徐暢然意識到即便在網絡時代,大都市和小城市的差彆仍然存在。金錢聚集的量級就不說了,這個對徐暢然不是大問題,小地方掙的錢雖然少,但花費也少些,日子照樣過得勻淨。真正的差距在人口素質和生活方式,你要是在小地方尋求虐戀,十年八年都可能碰不到合適的對象。
李荷老師想了一下,開始回答連衣裙女生的問題
“首先我覺得要糾正心理變態這種想法,另外你說影響到正常的戀愛,我覺得不好說,她談過戀愛沒有——”
“談過兩次,但時間都很短。”連衣裙女生回答。
“那也可能說明她沒遇到合適的人。而不是影響到她談戀愛。像她這樣的情況,要求往往是很高的,如果一個男人懂得少,或者不夠寬容,她可能會看不上。”李荷分析道。
徐暢然對李荷回答問題時角度的轉換很佩服,她不會被對方的陳述牽著鼻子走。
“雖然我完全不認為她屬於心理變態的狀況,但是,她受壓抑的程度比較深,需要一個大的釋放和宣泄,我想問你一下,她讀書時候成績如何——”李荷問連衣裙女生。
“一直都很好,都是班上的前幾名,高考時從老家考上了——”連衣裙女生突然停住,可能意識到說得多了。
李荷理解地笑了笑,說道
“成績差的學生玩的時候多,宣泄更充分,成績好的宣泄少,能量淤積。不過沒關係,考個好大學,找個好工作,再來宣泄也不遲,而且宣泄得更高級,行嗎?”李荷老師笑著說道。台下的聽眾也有不少咧開嘴笑了。
徐暢然要對連衣裙女生刮目相看了,她還是班上前幾名,考上了燕京大學?這麼厲害啊,看不出來,成績好的女生一般都有一種沉靜的氣質,但連衣裙女生似乎沒有,什麼信息到她那裡,沒有什麼斟酌,很快就反應出來了。
提問時間結束,主持人走上講台說道
“今天的講座非常精彩,相信大家有很多收獲,我個人收獲也是蠻大的,這裡我向李荷老師和在座的各位保證,我以後絕不搞家暴。”主持人舉起右臂作宣誓狀,台下一片笑聲,“但是虐戀,我好像也不太合適,我這個人憐香惜玉,對女人下不了手,我寧願拿鞭子抽我自己——”台下又是一片笑聲。
李荷老師也滿麵笑容,插嘴說道
“在虐戀中,你拿鞭子抽才是憐香惜玉,因為那正是人家需要的,人家經曆了多少困難才盼來你用鞭子抽打的機會啊。如果你下不了手,對不起,你下崗了,讓彆人來吧。”
李荷老師轉頭對著主持人,台下的笑得更響亮了。